“是。”

可是偏偏，她不能回答是，那样的话就等于是承认自己杀人了。她只能回答不是。

但是现在，真的弄出来了一个可以不放人的机会，他又更不舒服了。

高阳的眼神相当复杂。

“是。”

暮濯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可是顾以安却已经大汗淋漓了。

“很好，测试完毕，仪没有问题。”暮濯微笑着说，“那么下面我们要正式开始了，你依旧回答我是或者不是，不需要别的回答，知了吗”

“是。”

“你杀了死者”

“死者死了，你很高兴”

“好了，我的第一个问题是，你的名字叫顾以安，是吗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可回答不是的时候，警报响了，意味着她说自己没有杀人是谎话那么从绝对的反面意思来讲的话，可不就意味着她杀人了才是真话

在笔录中，问她是否杀人了时，顾以安的回答的确是不知。这个问题，让警方很没办法。

“是。”

“是。”顾以安的声音也很平静。

“你不想看到陌云袖。”

作为刑警，他是期望能尽快破案的，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讲，他也希望顾以安是无辜的，能尽快脱罪。

“是。”

“你是一名医生”

“陌云袖是薄弈的妻子”

“不是。”

警报响了，意味着顾以安的生理曲线发生较大的变动。

滴滴，警报声再次响起。

“是。”

高阳的眉已经皱的能夹死苍蝇了

“我不知。”

“是。”

“你认为死者是死有余辜。”

这个暮濯，有一定的疑虑。

“嗯。”

“案发当天，陌云袖给你打电话，并且叮嘱你不要告诉薄弈，你自己心里其实也并不想告诉薄弈。”

“你不想让薄弈知你和陌云袖的关系。”

暮濯的声音依旧很平淡，没有什么私人感情因素在内。

尽说这测谎仪的结果并不能作为证据提交法庭，但是利用这个结果再继续申请拘留顾以安，足够了

“请回答是或者不是。”

所以今日是拘留的最后一天，他真的很矛盾。放人或者不放人，他都不舒服。

滴滴

“不是。”

“是。”

“顾以安，你认识死者洪陈刚”

“陌云袖失踪，跟你有关。”

问答还在继续。

“薄弈并不知你跟陌云袖的关系。”

“是。”

可是现在，在测谎过程中，暮濯问她是否杀人了，她回答不是，警报响了，意味着她可能是在这个问题上说谎了。高阳很清楚，如果顾以安是真的不知自己是否杀人的话，那么在这个测谎过程中，无论她回答是或者不是，警报都会响的。

高阳的脸色微微变了。

“请回答是或者不是。”

“是邪王盛：神医庶女。”

“不知。”

“你对死者有仇视情绪。”

“你喜欢当一名外科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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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他第一次正眼看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所谓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