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以手掩面，眼底泛着红色，眼睛里出现了血丝。

        “程先生，说句不好听的，这就像是好不容易找到了相似的替，所以不愿意放过，宁可让替来弥补心里的那点遗憾。”

        不，或者说，他真的爱韩烬吗？

        律师于心不忍。

        韩烬摇摇。“我，我不能，我不能和他在一起......”

        只要承认了自己的份，承认了自己就是韩烬，自己还活着。

        就可以不用提心吊胆，不用总是担心陈郁青发现端倪。

        兜兜转转，还是要被迫承认自己的份。

        还是告诉他：“等了亲子鉴定，证明孩子是你的以后，我可以帮你争取，尽量让你拿到孩子的抚养权。”

        beta痛不生，捂着脑袋思考，蜷缩在一起。

        他现在以程迁的份活着，而不是韩烬。把一个不是韩烬的人留在边，究竟是爱还是不爱呢？

        alpha真的爱程迁吗？

        杨律看着他，不免有些为难。

        最后只是耐下心来，尊重韩烬的意见。

        如果爱，怎么会分辨不出来？怎么会想把程迁留在边？

        毕竟，不怎么样，beta都是虚假的份。

        “可是就算模样一样，份也不一样。我假死以后，一直用的都是程迁的份。他怎么，怎么能这样？”

        不想去任何期待，也不敢去任何期待。

        beta无助又可怜的坐在椅子上。

        “程先生，你现在是什么想法？陈郁青先生已经和你发生了关系，你也答应了和他谈恋爱。你决定和他在一起吗？还是有别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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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烬的心瞬间凉了，颓然的僵坐在那里，之后又慢慢撑着胳膊站起来。

        他无法想象beta的生活，从beta点点滴滴的描述中，分辨不出来陈郁青的真实想法。

        律师叹了口气，说不出是难过还是悲哀，满眼怜悯看着韩烬。

        律师不好说太详细，也怕分析太多影响beta的决断。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beta眼睫扫上一层光影。

即便是程迁的份，你还是和韩烬长得一模一样。”

        beta眼睛红，脖子后方的还有青紫色的咬痕，上还有郁不散的桃子味信息素味。

        陈郁青出这样的行为，实在让人揣摩不定。

        韩烬满眼哀求，问杨律师：“我，我可不可以带走我的宝宝？我可不可以离开，有没有一点点胜算？”

        “程先生，你为他带大了孩子，孩子也黏你。从外人的角度来看，留下你再好不过。”

        唯一所抱有期望的，就是他的孩子小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