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宵皱着眉
说
,神情极为专注。
“你伤口不
理一下吗?”
傅予宵连忙叫住他。
妇女像是害怕极了,立刻
就跑,却被警察迅速制服。
那妇女终于回过神来,连忙后退。
妇女终于回过神来,终于开始慌神:“污蔑!你们这是污蔑!我!不是我
的!”
“跟我过来!”
但是看着傅予宵这专注的样子,不就是取个纱布而已,就好像在
什么重大手术,季修竹心底忽然产生异样的感觉。
“不是我!不是我!”
而季修竹好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一般。
“周围也有不少人录了视频,就算你报警也捞不到好
,群众的眼睛也是雪亮的,你公然拿刀伤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
什么。”
他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可却莫名让人感到害怕,后背一凉。
“我靠!这伤口怎么这么深啊,怕是要
针了吧!”
“警察同志,就是她!乱骂一声也就算了还拿刀伤人!你看看,都有人受伤了!”
季修竹没有丝毫在意,直接将水果刀从伤口
取出来,一瞬间鲜血翻涌而出,看得傅予宵心
一紧,立刻拿出口袋中的纱布迅速给他绑好。
痛?他可不会痛。
季修竹没有在意,转
就想走却没走成。
她连连后退,却发现几个穿着警察衣服的人走了进来。
“有点痛啊,你忍一下!”
季修竹随意地点点
,警察把人带走后,周围的人也全散了,他也打算回家休息,正转
走人却被傅予宵拉住。
傅予宵固执地拉住他,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又迅速拿出一个小型的急救箱,将已经被血渗透的纱布取下来。
时间有点长,纱布和伤口粘连在一起了,傅予宵
上手套,小心地将纱布用剪刀剪开。
“喂!季修竹!”
“不是我!不是我干的!你们都看到了啊!都看到了!是这个人自己扑上来的跟我没有关系!”
“你好,我是京市公安局的,接到群众电话,说这里有人滋意生事――”
“这件事情
质严重,我们会
理好的,请放心。”
终于将纱布取下来,傅予宵已经是满
大汗,他是一个心理医生啊,又不是外科大夫,虽然学过解剖学,但这也是第一次直面这样的事情。
季修竹将水果刀递给他,保留证据。
“不用。”
“如果你真的想为你女儿治病,就好好听医生的话,如果你想来医院讹钱,麻烦你去别
,我们这可是直接与公安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