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竹拿出了手机，当着他的面拨了一个电话，响了几声后被人接起，他开了免提放在傅予宵面前。

        “韩驷怎么样了？”

        小宵。

        “她过得好吗？”

        “哦。”

        傅予宵怏怏地应了一声。

        季修竹摇了摇：“上次路过你办公室，看到了凌医生给你的生日礼物，那包装是季家特有的，那时候只是怀疑，知上次去你家，看到了你床柜上的合照才确定的。”

        “四哥……”

        傅萱菱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季修竹问。

        傅予宵惊讶地抬：“你有我姑姑联系方式？”

        他不说这茬还好，一说傅予宵又是冷眼看他。

        傅予宵猛然抬：“你――”

        季修竹无奈地笑了笑：“凌医生当初是和时亦一块来苏城的，所以一直都住在季家，这些年来她一直都是季家的家庭医生，我有她联系方式也不奇怪。”

        “你为什么不自己问？”

轻轻地了又，臭着脸说：“你上来干嘛啊！”

        “你是不是早就知她是我姑姑！”

        “韩驷说周家和凌医生的契约已经毁了，没有人可以威胁她了，凌医生随时可以回来。”

        季修竹继续说：“你要不要……和她通个电话？”

        “修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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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傅予宵神色微顿，随即摇了摇：“我不知……该说些什么……”

        “姑姑……”

        傅予宵似乎有几分得意，仿佛刚才季修竹进来时呆呆坐着的那人是自己的错觉。

        傅予宵拭照片的动作微顿，没有说话。

        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傅予宵听到后不知为何，鼻尖莫名一酸。

        季修竹问。

        傅予宵哑着声音，轻唤一声。

        周时亦朦朦胧胧中感觉有人在给自己脸，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生怕惊扰了他。

        “怎么了？”

        “都想起来了呗！我还是蛮厉害的，如果我姑姑知我解开了她的眠，那可不得吓死啊！”

        傅予宵被这一句小宵喊得心里发酸，十多年过去了，从他放学回到那个别墅，就没有那句温柔的小宵了。

        电话那也静默了一瞬，随即说：“小宵。”

        他哑着声音呼唤。

        季修竹低看去，刚好看到他正垂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不想？”

        傅予宵呆呆地看着，想说话却只发出一个气音，咙好像被一口棉花堵住，腔中似乎有一气，吐不出来，无法咽下，难受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