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就在外间候着，听到里间苏清玉虚弱的声音立冲外面大喊：“谢太医！主子醒了！”

        “主子！您醒了！”明珠快步上前，将苏清玉扶起，“您还

        她三次有孕，生了两个孩子，却只保住了大皇子一个，她知怀孕分娩的辛苦，也见到过苏清玉百般不适的样子，倒是不为皇上和苏清玉觉得遗憾。

        苏清玉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她比元宵节的时候更瘦了。

        东方未明看着躺在床上的苏清玉，心中也是不好受。

        在这里，居然有人想要苏清玉的命，这是东方未明不能容忍的。

        后脚步接近，皇后没有回：“陛下政务繁忙，怎么还有空留下？”

        “回禀陛下，皇后娘娘，臣和洪太医联手施针，苏昭仪的命总算保住了。”谢太医回，“不过苏昭仪的子本就亏空不宜有孕，再遭了这一劫，以后是再也不能有孕了。”

        苏清玉过了年才19岁，他以为他们的将来还长的。

        “清玉醒来之前，就让谢太医在这里候着吧。”皇后说。

        他说会查清楚，那这件事就还有蹊跷。

        知她是已经不放心洪太医了，东方未明没有反对。谢太医从医数十年，医术高明，且家世清白，是他当年专门指给皇后的。

        谢太医了额上的汗，二月的天还凉着，两人的衣领却已经是大片大片的印。

        “人就回来了就好了。”皇后舒了一口气。

        东方未明点。

        苏清玉对大皇子好，大皇子长大之后也会孝顺她的。

        皇后点了点，等贤妃她们走了，没等他，起走进了内间。

        “是朕疏漏了。”他既然吩咐了贤妃，自然也给明珠打过招呼，往来的药汤不必把持得太严。

        “朕……”东方未明开口，却不知该从何解释起。

        “既然苏昭仪无事了，你们就先回去吧。”皇后对贤妃和淑妃说，又看向皇上，“本要进去看看清玉，陛下呢？”

        “朕留下来。”东方未明说。

        皇后也知苏清玉这个孩子生不下来，私下里问过谢太医，谢太医说苏清玉的子不好，胎儿的脉息却很强健，除非将这个孩子生下来，否则什么时候产对她的子都是一次重创。

        “什么叫再也不能有孕了？”东方未明不敢置信地缓慢开口。

        东方未明一个眼神，人都识趣退下。

        他相信贤妃不会违背他的命令，那就是被别人钻了空子。

        “朕会查清楚的。”东方未明向皇后保证。

        “清玉醒了若是问起来，妾就让他们如实说了，早晚都是要知的，不如一次痛完。”

        “我还以为是陛下容不下她了。”皇后在床沿坐下，俯将苏清玉汗粘在脸上发拨开。

        她的话语中带着怨。东方未明上前两步，手搭上她的肩膀。

        “这次是朕对不起她，本想着她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东方未明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殿内的空气凝滞了一瞬。

        苏清玉是在第二日下午才醒来，睁开眼睛，看了会床帐，子还很无力，抬抬手指，苏清玉唤人：“来人……”

        “我只是一介妇人，陛下不必对我解释什么。朝政的事情我不懂，我也没有资格质疑陛下的安排。”皇后打断，她是皇后，她是有资格在皇帝面前自称我的人，“那药碗我扣下了，里里外外的人我也让人看住了，谢太医那边我也吩咐过，这件事对外怎么解释就看陛下的。”

        洪太医说苏清玉要静养，皇后偶尔来看她也看到她怀着孩子有多难受，皇后已经不信任洪太医，也召谢太医问过，谢太医也说没办法，再怎么缓解也只是一时的，本孕妇就不宜多用药，苏昭仪如今的子已经虚不受补了，只能等孩子生下来慢慢调理。

        “人还活着就好。”皇后低声说，“不能有孕也没什么，况且有孕也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