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想那
什么?”
看见血腥的男孩的尸
,却不害怕,完颜什古歪着
,好奇地打量盈歌,半晌,她笑了笑,弯腰从地上捡了
树枝,走上前蹲在男孩
旁,戳戳他的
。
民女不消说,连完颜阿骨打和儿子们的妻都索要,无论年纪长幼,一缕不放过,是以,每次辽国来使,阿骨打和儿子们都会将帐下心爱的几个女人送出去,免遭淫辱。
辽朝国力昌盛,每隔数月便要派使臣来女真各
索要上交的贡品,海东青,蜂蜡或是北珠,这些都能在南朝卖出高价。使臣仗势欺人,每来必要女真各
出女子作陪,供自己
玩。
“......”
和赵宛媞
得酣畅,完颜什古心情大好,虽说偷懒半日,但完颜宗弼等人也都醉酒,南下的议程索
改到明日,盈歌也得闲和朱琏温存。
一晃数年,如今的完颜什古的的确确是国内唯一由阿骨打敕封的郡主。
,不免恐惧惊慌,膝盖一时发
,盈歌跌在雪里,胳膊疼得抬不起来,她撑着想爬起,又摔个趔趄,好不容易转过
,却惊讶地发现来人也是个孩子。
“知
了。”
如今想来,是一个杀兄,一个弑父。
“我是完颜什古,昭宁郡主。”
“......”
“脸都烂了,应该死透了。”
“.....郡主。”
“没,呃,我夸你了。”
过午,两人才聚在书房里商量私事。
“好了,赶紧叫一声郡主,我帮你把尸
藏起来。”
“还有,让朱琏劝劝庙里那些人,都规规矩矩的,别到时候惹出麻烦来。”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完颜什古便是随祖母和母亲来长白山躲避辽使。
“......”
一语揭穿对方想杀人灭口的意图,完颜什古站起
,拍了拍衣袍上沾染的雪,从容淡定,然后把手慢慢背到
后,昂起
,学着阿骨打的样子,摆出傲然无畏的姿态,睥睨着盈歌。
装糊涂,完颜什古盯着盈歌,似乎在猜她是不是说了实话,半晌,
:“你夸有什么用,让朱琏记着,叫她去赵宛媞面前夸夸我才是。”
盈歌也是稀里糊涂地叫郡主,后来,完颜什古真帮她把尸
拖到林深
,砍断手脚分开埋了。
“想到一些以前的事,”坐在椅上,盈歌轻咳一声,挡住嘴角浮出的笑意,初识完颜什古的场面无疑
稽而荒诞,“咳,就是我们在长白山里的时候。”
勾连起回忆,完颜什古自己也觉好笑,但转念一想,惊
:“你不会告诉朱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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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懂什么郡主不郡主,眼前的女孩还没有她高,但完颜氏的确是大姓,盈歌憋闷,怕她去人前揭穿自己,索
不出声,将脸扭朝一边,死活不认账算了。
“你挑了个好时候,辽国使者来,没人会到林子里打猎。”
其实,彼时的阿骨打未建国称帝,郡主之名更未曾得到正式的敕封,可年仅六岁的完颜什古已经会拿腔拿调,摆郡主的派
。
“别那么盯着我,你杀不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