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莫楚盈无比痛恨为什么自己下午要吃东西——原来罗佐不给她吃的倒是为了她考虑——我谢谢你祖宗十八代！

        “求你，让我去厕所解决……”

        很聪明，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把羞耻感降到最低，罗佐真是越来越欣赏她了。

        “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联系到你……”

        莫楚盈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希望自己只是一个物品，不会有感情，不会有反应，好好熬过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但她不是。

        她和修斯的关系更像是地下联盟，修斯苦于罗佐不相信他，虽然带在边但也一直没让他过重要的事，可能之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让他在德国和莫楚盈搭讪吧。后来他隐去了详细内容和莫楚盈聊了聊家族里的生意，莫楚盈提供的几个想法他在开会的时候提出获得了罗佐的赞赏。

        罗佐把她抱到桌上，蹲下，解开凉鞋的搭扣。

        愤怒染红了眼眶，她闭上双眼，心中默念：眼前是条狗是条狗是条狗。一边伸手按下了坐便抽水开关——遮掩声音。

        “不用了，我也可以自己——”

        但事实证明，装冷漠比装高要难得多，尤其是看到那些“”的时候。

        他心里是感激她的，也很欣赏。

        没有，只能靠紧张的肌肉去控制，她觉得太难了，要把自己的不堪全暴在别人面前这件事她无法接受，这也是她不喜欢在床上出声的原因。——任何真实的情感都不想给别人看，这是她骗人这么多年的经验和习惯，但已经被辰凡和魅影改了一大半。

        熟悉的灌用，昨天没用上，原来是放到今天了。

        最后的？不，这不是最后。

        罗佐再次蹲下，平视坐着的莫楚盈，“我不介意，越是不堪，你才越能记住我。”

        心对待礼物的罗佐并不是有多爱她，只是享受接下来破坏的过程。她的任何一个反应，都会让他更加兴奋。

        但莫楚盈生气了，一会被打也好，他叫人来帮忙按着她也好，她一律拒绝合。

        可惜这样的女孩子是他叔叔看中的人，所以从一开始就不能用其他的眼光来看她。

        “之前那些人都是自己清理完了再到我床上的，对于你，我可以破例服务一次。”

        在确认莫楚盈目前安全的境后，修斯也就放心了。

        在狭小的首饰店，他帮她带上项链的时候轻声询问。

        最后一晚了，要不今晚也摆烂躺平吧……变得索然无味一些让他彻底失去兴趣。

        “以后，我还有机会见到你嘛？”

        “对别人来说是服务，对你来说是羞辱，我很乐意看到。”

        “不用了，我……家里人已经和罗佐谈好了条件，明天我就能走了。”

        莫楚盈给自己挑了一副古铜色爱心耳夹，还有一个白色绒的链条包，装进去了一些小零食。

        “非得……要用这个嘛……”

        “好。”——罗佐从来没见过莫楚盈哭成这样无助，他居然都不忍心继续下手。把她抱到厕所，但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想看你哭得更多……”

        “需要……我带你离开嘛。”

        跪在桌上冰凉的针筒前端插入、不断推进，她企图放空自己，让自己麻木地去接受，可是不到。握紧的双手和通红的耳尖都在出卖她。

        好在罗佐还不知她其他的份，也不知他即将放走的是一个多么厉害的情报贩子，还能用一个普通女孩子的份在他面前晃。

        俩人在山脚分别，家开车接莫楚盈回别墅。

        “咳咳……主要是不想惊扰到你叔叔，毕竟，你懂的。”

珠宝首饰店可以逛逛，我消化一下刚才吃的。”

        周边有几家小的复古铺子，里面都是一些上个世纪的耳夹、项链等等。

        她有些累了，虽然今天一觉睡到了10点，但一天里总的睡眠时间并不多，还要时时刻刻小心谨慎，防止自己不过脑子的多余动作又惹来什么祸。

        其实罗佐之前也在犹豫，这东西，之前只在换口味尝新的时候用在了男人上，但男人的“嚎叫”他终究是无法接受，而且他对于使用后面心理上也稍许有些抵——辰凡和他的说辞是，可以用作为惩罚的手段——如果只是为了让她哭到是愿意用一下。

        “……，所以这么多年了你一直没想过联系我？”

        听到莫楚盈细声哭泣的罗佐没想到这么快就看到了自己想要的场面，把她抱到怀中亲吻她的睫，“乖孩子……”

        “罗佐，你一定要我们最后的记忆这么——不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