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注视她思索的侧脸,忽然
:“萧戚的乐队是不是叫重返月球?”
“真聪明。”
“……”
陆泉默默等了一会儿,才反问:“去了之后呢?”
“大
分人都是这么想的,”见她不动,他主动夹起方糖放进去,“却忘了一个重要的先决条件。”
交换与被交换,控制与被控制――陆泉垂眼看着涟漪扩散的咖啡,“也就是说,我那天去酒吧的行程消息也是哪个人跟你们
的交换。”
“周五你就能见到她了,自己问不是更有意思。”
周翎则倍感新鲜,“萧戚的事对你有多重要,有趣就对我有多重要。”
“到时候我给你发请帖,你必须来。”
周翎竟然能知
世家的内
消息,他还有什么是不知
的――简直恐怖。而且,他刚刚在变相承认粉红黎明是俱乐
的所有物吗。
这话很突兀,引起陆泉警惕的同时,也让她发现自己还没细想过这个问题,“有权力……大概就是有决定权的人?”
啊啊啊――好想一拳打烂他的脸!陆泉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想行使暴力,怒火中烧,又强行按下去,不行不行,他是皇子是皇子,不要忘记他的
份,冲动是魔鬼!
“什、”陆泉一愣,接着猛然起
,“乐队解约是你们
的手脚?!”
饵既然下了,也该给点甜
,“至于萧戚的乐队是谁向她家长告的密,我确实不知
。”
陆泉闭眼默念百遍,才又重新坐下,他
这些总归有目的,不要急不要得不偿失,“你到底想让我
什么。”她一字一句地问。
对上她依然无比冷静的眼,周翎能鲜明感知到此
说完,他起
走向咖啡机,把放置已久的杯碟端过来,来回拉扯陆泉的视线。
说话间,周翎撑坐起来,斜靠在沙发怡然对她微笑。
“……”
“为什么?你不是消息很灵通吗?”
“嗯。”陆泉认真听着,心里飞快准备应对。
“占有资源并能分
利益的人,才拥有竞争决定权的资格。而在那之前,需要经历无数次的交换与被交换,控制与被控制。”
心里再给他记上一笔,陆泉端起杯子喝一口,因为苦皱了下眉。
“有趣?”
“那金曜日俱乐
你总能说说吧。”陆泉心里有个迫切的打算,实在不想放过这次机会。
陆泉很怀疑,他之前告诉过她林家内
十分私密的消息,她特意留心过,没有在外面听到一点风声,那大概率是内
消息。
“十月中旬,皇
会照例举办秋季音乐会。”
“没了?”
这人又在表演暧昧故作真情了,大概真的无聊到了极点。陆泉不接茬,再次问:“玛莎到底是谁?”
她困惑地提起眉
,这样的表情周翎还是第一次见,又忍不住笑了,“有你在,音乐会说不定能变有趣点。”
“嗯――”他的视线在她脸边绕了一圈,“我的
发有哪里乱吗,帮我整理一下。”
“我只在乎我关心的。”周翎温柔
。
只是为了有趣吗?陆泉懵然眨眼,第一次觉得和人沟通这么困难,每个字每句话都在挑战她现有的认知。
致的银勺点了点杯沿,不紧不慢,“金曜日俱乐
,就是这样的练习场。”
周翎见状,贴心地把糖罐推近些,才满意地另起话
:“首先,对你来说,什么是有权力的人。”
熟练的使唤口吻让陆泉恨恨咬牙,却不得不依言抬手,僵
地在他脑后勾顺几下。袖口不经意磨到耳朵沙沙发响,周翎也不提醒,玻璃珠似的眼睛瞧着她,泛出点笑意。
周翎俯
将杯碟放到她面前,柔声说:“我亲手为你
的咖啡,你不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