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栩两次被他吊着望，如连续从高空坠入低谷，她泫然：“你欺负我……”

        此念一起，如星火摧枯拉朽顷刻燎原，她着他的手指开始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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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叫欺负你了？你知不知，我从圆房之后怎么过的，每天都在像被你吊着不能纾解。”

        宴衡抽出手指，撕开衣衫，下抵在她口：“着我。”

        宴衡重新覆她心，两指并拢入口：“都怪这里作乱，我把它堵上好了。”

        宴衡似是觉察到她要，居高临下地命令：“不许高。”

        那日她初到宴家，宴衡因她院名提过“蝴蝶”字眼，而“栩栩然蝴蝶也”。“小蝴蝶”，这是他给她起的绰名？

        纪栩只差临门一脚就要绝时，宴衡忽然停手了。

        纪栩从上至下瞥见自己的小，花嫣红，贝肉瑟缩，阴珠立，汁晶莹，还隐约散发着腥甜的气息，好似一朵大绽的淫花，正引来客采撷。

        宴衡插入她的花心，攥着她一只手抚上他衣下的肉棒。

        肉豆，他粝的指尖搓着那里，纪栩觉得，她的魂魄都在被他蹂躏，尖锐的快感如利箭般直脑门，她感到自己下面要发大水了。

        纪栩瞧他眼中掠过的一丝戏谑，知他就是故意逗弄她，她佯委屈的表情。

        “啊……我要到了……”

        纪栩吃了一惊，他炙热得像刚从火盆里拿出来的铁杵，仿佛要将她手心的肌肤灼伤，而深入花心的两指，指甲似乎嵌进里面的肉，酸胀中带着刺痛。

        他指尖微屈，抠弄她上方的淫肉，纪栩感觉那越来越胀，似要爆破，可方才的愉悦卷土重来，她沉迷在漫无边际的快乐中。

        纪栩怔忡地望着他，两世以来他们的交合，她都是纪绰的替，这是他第一次承认他们是姐夫和妻妹的关系，他还说他想她。

        “小蝴蝶看着我说‘想要’，我姐夫的，恨不得哭她。”

        她伸手去捂。

        宴衡捉住她的手，一手抚弄着小：“它是因为我才这样的，很漂亮，很可爱，我十分喜欢。”

        她想象，如果把手指换成肉棒，她该有多么欢喜和满足。

        用力啊……她快要出来了……

        她微微抬起屁，想让自己得更加顺畅，但宴衡故技重施，又止在了最后一步。

        宴衡分开她的双细瞧。

        说着他摩贝肉几下，住了她的阴珠。

        可望，越是忍耐越是高涨，她咬着他的指尖想要水：“我憋不住了……”

得宴衡说她“淫”，她正思忖如何反驳，他边脱她亵，边俯她耳边。

        现在他坦言，她如拨开云雾见月明。

        其实之前她也有疑窦，宴衡和纪绰成婚一年，没有深情也有缘分，他对她除了怜惜和责任，会不会把她当作纪绰的替。

        他甩了甩指间的粘，煞有其事地：“太了，拧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