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蜜桃——”白梦洁不舍地抱住了她。“告诉我,你以后要去哪儿?”
白梦洁静静地坐在浴室边。
“徐蜜桃——”白梦洁的心沈到海底。
“当然好。”徐蜜桃灿笑如花地走进浴室。
“我——”白梦洁哑口无言,她的心在悸动。
“徐蜜桃、徐蜜桃……”她四
张望,小小的空间,却再也不见徐蜜桃的倩影。
“我不知
为什么上天要这么待我们,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找到答案。”
浴室中传来哗哗像下雨般的声音。
徐蜜桃突然开门,
上只披一条粉红色浴巾,然后,她们的目光相对,两个人会心一笑。
徐蜜桃人呢?
—”白梦洁说话了。“你还爱着他,是不是?”他——当然是指徐蜜桃的金主。
室内,只有她一人。
天!徐蜜桃被人带走了,那个她一直恨之入骨,又爱到深
无悔的男人……
“啪!”电灯又亮了,白梦洁的脸发白。
她的眼睛瞥见窗
旁夹着一张纸条,她狂乱地取下它,颤抖地打开,上面写着短促的字:“我是她的唯一的男人,理应从你
边带走她。”
白梦洁小声地
:“徐蜜桃,我知
错了,我答应你,我会重新过活。”
“我——”徐蜜桃的眼神幽暗。“我也不知
,不过,有句谚语说的好:‘车到山前必有路’你知
这意喻什么吗?”眼见白梦洁摇
,徐蜜桃心平气和地说:“天无绝人之路,我想,上帝为我关了一扇门,必会为我开一扇窗的。”
“我——”而徐蜜桃保持沉默,许久后,她淡然地笑了。“其实,人最大的弱点是对自己不够诚实,即使我们犯了错也不承认。可是,犯错并不可耻,重要的是知错能改。”徐蜜桃豁达地问:“你痛恨你的男人,所以你以出卖肉
、玩弄男人为乐,但是——你真的活得快乐吗?”
“嘘!别再说了!”徐蜜桃温柔得像一滩水,她转移话题,俏
地说:“我好饿,又觉得全
酸痛,你说怎么办?”
“你为什么无法看清楚,是他不爱你,是他拋弃你啊!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何错之有?”白梦洁忿忿不平地大叫。“为什么你还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笨
!”白梦洁忍住那
离别依依的伤心,佯装骂她。“你赶快去洗澡,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然后——”白梦洁力图振作,嘻笑地说:“我决定要带你去好好吃一顿大餐,而且由我这个小气鬼请客,如何?”
“我……”徐蜜桃沉默了。
“徐蜜桃——”豆大的泪珠
下白梦洁的面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室内突然一片黑暗,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窗
进阵阵寒风,带着骇人的气息,两人吓得魂不附
,尖叫连连。
“停电了、停电了!”白梦洁狂嚷。“徐蜜桃!不要怕,我去拿手电筒——”她摸索起
,奇怪,为何没有听见徐蜜桃的回声?“徐蜜桃、徐蜜桃,你在哪儿?”
徐蜜桃信誓旦旦
。
这剎那间,她似乎已顿悟出人生真正的意义及自我的价值。
外面的世界或许相当热闹,此刻,她却能对一切置之不理,她的心非常平静。她在这混浊的世界中,已找到了迷失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