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生澀的、撕裂般的疼痛讓江若寧發出尖銳的痛呼。

        似是聽見了那細微的哽咽，他忽地抬首，再看她一眼。

        湘陽王一手撐在榻上，另一手已強勢分開她的雙，語氣輕蔑中帶著殘忍的諷刺：

        他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近乎痛苦的悶哼，抽而出。那驟然的抽離讓江若寧體一軟，還未完全反應過來，便被他一把撈起，緊緊地，幾乎要將她進骨血般地抱在懷裡。

        她聲音顫了半拍，終是低聲吐出一句：「……不可理喻。」

        驟然覆上，強得毫無餘地——不是吻，是肆意的洩憤。他啃咬她的，尖蠻橫糾纏，齒間散出淡淡血腥味。

        讓他覺得，以往所有的動情與靠近，於她而言不過是職分所在、禮數應對，連一絲真意都喚不出來。

        他神情愈發冷峻，聲線壓得極低：「江若寧，將來正妃入府，妳便甘心退居一隅，只為守住那點體面，是不是？」

        他俯視著她，字字如冰：「既不願本王立妃，妳是啞了，還是太能忍？」

        話音未落，她便扭動軀，雙併攏，試圖從他下掙脫，想要遠離他。

        她終於忍不住，用力偏過頭去，口劇烈起伏，息聲紊亂。

        他冷笑一聲，大掌從她粉頸緩緩上移，魯地住她下顎，迫她張口。

        柔軟的雪峰被男子咬得生痛，淚水禁不住自眼角落，她依然不發一言。

        「王爺要妾承認心中愛慕，承認不願

        湘陽王眉頭緊鎖，間發出不耐的低吼。他微微抽離，野蠻地將她雙分得更開，僅僅調整角度，便在下一刻，帶著更洶湧的決絕，毫不留情地再度撞入。

        「裝不下去了？」他語氣冷冽，眼底暗火翻湧。

        她渾一顫，眼淚一滴滴無聲落。

        「妳不是最會裝得從容？等正妃入府，妳這點可憐的自持還剩什麼？」

        江若寧眸中晶瑩盈淚，那份倔強和冷意卻愈發加深。

        若疼惜換不來一句心裡話，那不然換個法子？

        這次，她雙手下意識抵上他的膛，被咬破的玉紅腫，眼中透出一絲慌亂和懼怕。

        他低首，目光撞上她痛得煞白的臉頰，以及那雙淚如泉湧的眼眸。她壓抑著嗚咽，子劇烈顫抖，試圖退縮卻枉然，那一幕刺得他幾乎不過氣。

        湘陽王眼底掠過一抹幽冷玩味，伸手又將她的臉扳回，指節壓著她柔的頰側，正再次俯。

        湘陽王的額頭抵著她的，閉了閉眼，氣息重，語氣低啞，已是壓抑到了極限：

        她望著他偏執的俊顏，怔了許久，仍是無言以對。

待過她。

        她呼微亂，終於喃喃問：「王爺究竟想聽妾說什麼？」

        她怔了一瞬，低聲：「妒，人皆有之。但妾自知份，不忘本分。」

        江若寧眼底驀地掠過一絲幾近不可置信的震動。那雙原本如湖水般平靜的眸子終於泛起波瀾，情緒像水般洶湧起來。

        又是本分、禮數、份。

        他不再有絲毫溫存，徑直欺而上，怒張的陽對準緊閉的花口悍然闖入。然而，女子體的極度僵和乾澀使他的入侵受阻。

        許久，她才開口。聲音克制，卻每個字都像從心底割出來，情緒翻湧：

        他不是不知，自己失了分寸。這不是調教，這是失控。

        連日來被她清冷與疏離激起的煩躁，此刻與她的痛苦交織，心疼與惱怒拉扯，難以遏止。

        「若寧，別再本王了……妳再是這副模樣，本王真怕會失手毀了妳。」

        江若寧的體猛地一顫，子多次迎合過的雄物，此時直直沒入，於花內只帶來撕心裂肺的痛楚。她雙手狂亂地推著男子的腔，大顆的淚水連接滾落，哭聲終於衝破嚨：「不要……王爺……很疼，很疼……」

        他盯著她，幾乎是從間出：「本王要聽妳的真心話——不是偽裝，不是得體，不是守禮。」

        江若寧終於開口，神色染上無助與茫然，聲音微顫：「王爺……為何要這般待妾？」

        不可理喻——那四字幾乎帶著鄙夷，像一記耳光。

        他怒極反笑，強地扣住她的腰肢，將她死死按回榻上，聲音低沉而危險：「本王便讓妳看看，何謂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