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莲……对不起你……”

        “没关系。”西园寺莲闭上眼睛，轻轻回抱她，“有姐姐在，就够了。”

        西园寺莲已经跪在她前，他双手捧着，将它进苏晚冰冷的手掌里，指尖用力到发白。

        西园寺莲看着她，他轻轻笑了笑，眼角却有泪光：“姐姐，这次我终于追上你了。”

        “不要，莲！”苏晚抓住他的手腕，热泪落，“你们不能就这样……我们还能想别的办法！”

        “清音之印……替我保好它，苏晚。”

        下一秒，西园寺莲转，毫不犹豫地走向姐姐。他伸出手，紧紧握住西园寺清音冰冷的手指，两人并肩站在深渊边缘。

        清音的开始被魔素侵蚀。黑色的细丝从深渊中爬上她的肤，顺着血蔓延，眼角、指尖、脖颈……都在缓缓变黑。

        “你不该来的，莲。这是我的命运……西园寺家的神女，生来就是要镇压它的。我是钥匙，也是祭品。你还有未来……”

        “莲？你……为什么？”

        “那我们一起承担它。”他低声说，“这条路，就让我陪在你边走下去吧。”

        八岐大蛇的咆哮越来越近，锁链开始出现裂纹。

        西园寺莲哭喊着抱紧清音：“不要！姐姐！求你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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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音看着他，泪水再也止不住。她崩溃般抱住弟弟，额抵着他的额，声音破碎：

        西园寺清音一步步走向深渊。

        “我不来，你怎么办？”西园寺莲反握住她的手“从小到大，都是你在挡在我前面。我躲在你后，看着你一次次受伤，一次次独自面对那些我本理解不了的东西……这次，换我陪你。”

        可谢知夏不在。

        苏晚跪在地上，掌心的清音之印冰冷刺骨。他看着两人坠入深渊的影：

        她从小就是西园寺家的神女，是家族的支，是莲的保护伞。她背负着宿命，背负着八岐大蛇的封印，背负着莉莉丝意志的侵蚀，却始终把弟弟护在后，让他不必直面黑暗。可现在，他却主动走进了这无尽的深渊。

        “再见，苏晚。”

        要是知夏在就好了……她总有办法，哪怕是强行撕开空间，也能把这东西彻底封死。

        谢临夏她掌心不断涌出新的锁链，却一次次被怪物庞大的魔力震断。她咬紧牙关，蓝色瞳孔中满是疲惫与不甘，心底却浮现出一个熟悉的影――

        苏晚愣住，他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清音姐……你别……”

        八岐大蛇的八个蛇齐齐昂起，赤红眼睛锁定走向深渊的西园寺清音，贪婪与狂热交织，终于等到了“容”的归来。

        西园寺莲却轻轻摇，他慢慢掰开苏晚的手指，将玉佩彻底放入他掌心，然后松开。

不能让她……”

        他想冲过去，却被谢临夏一把拉住。

        “清音姐……莲……”

        清音轻轻抚摸他的发：“莲……活下去，好好活下去。替我……替西园寺家，活下去。”

        西园寺莲伸出手指，轻轻替她去眼角的泪。

        两人相拥的影，被黑暗的魔力漩涡缓缓吞没。

        谢临夏沉默片刻，银白盔甲上的圣光再度亮起。她深一口气，声音低沉：“如果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们就尊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