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冷着脸抬手示意她不要多说，“黄老板，要账前最好先问清楚，别惹到不该惹的人！”

        听他这样讲，那边结结巴巴“您这…这是怎么话说的…”

        “债主是谁？”秦慎予眼里敛住温情，他想知是谁在他的地界良为娼的勾当，迫得还是他心口窝上的人。

        “债主那边得太紧了，他说如果明天再还不上就把我家砸了，还会把我卖到那种地方坐台…我实在没办法了…一个月后，我一定筹备卖房，”她承诺“等把房子卖了，我上把钱还给你。”

        “饿了吧，我叫他们上菜。”秦慎予按动桌上的呼叫铃。

        那边听他这样说停顿了一下，黄老板想起戚智辉那貌若天仙的妻女，上猜到其中缘由，忙“咳，秦总，是我有眼无珠了，他欠的钱就一笔勾销了，您看行吗？”说完又不禁疑惑，周家和刘家是死对，戚智辉应该是刘家的人。如今，刘家倒台了，戚智辉也死了，他见风使舵难还弄错方向了。

        秦慎予的言辞让戚素扬惊悸不已，她想起那个满脸横肉的青瓢光，尽听起来很解气，但他实在罪不至此，赶忙拦“他没有对我什么。”

        戚素扬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我爸爸去世前…家里的生意破产了，他向高利贷借了一大笔钱，现在那边着我还钱…”她越说声音越微弱。

        戚素扬努力回想着借据上的名字，“好像叫黄召纬，应该是这个名字。”

        “黄老板，戚智辉欠你多少钱？”这严峻的态度让他的声音更加深沉动听。戚素扬上骂醒自己，都这个地步了，还有这个心思。

        秦慎予将烟捻灭，“明天着人拿着借据来崇远领支票。”

        “秦总，您好您好您好！”听声音年纪不小了，面对这么年轻的秦慎予，颇有一副受若惊，颜婢膝之态。

        她握着那杯热茶，在指尖轻轻转动，发出细细的摩声，戚素扬有些后悔跟他来这里，琢磨很久不知怎么开口。

        秦慎予挂断电话，看着戚素扬被吓得苍白的脸温柔地责备“你应该早点来找我。”戚素扬看了他一眼，眼神又立刻飘向别，麻烦虽然解决了，她却更加如坐针毡，房间里弥漫着混沌的烟味，她呼不畅，却丝毫不敢息。肺叶膨胀，挤在腔里，戚素扬简直要晕厥过去。

        “120万，”她脱口而出，又担心对方觉得她狮子大开口，上补充“我是要劝我妈妈卖房子，但是她还不知欠钱的事，她刚刚从我爸爸的事情里恢复过来，我想等过一段时间再跟她说…”戚素扬无意识地用力着手指的骨节，到肉泛白。秦慎予点起一烟，闲逸从容地得打量她拘谨无定的样子。

在前面开车，她仍觉得甚是局促，紧贴车门，极力与他拉开距离。

        不多时，车开进了一个很清幽的院落，名叫“丘山公馆”，这里人迹寥寥，是个会员制的私家会所，停车场里停着的几辆皆是豪车。

        他面色更为凌厉，瞳仁漆黑“不用谢的太早，我再多给你开五十万。”

        “秦总，这

        “不用多想，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他开解。

        “那个领讨债的，折他一条胳膊。”

        “多少？”他声音平淡得好像一切都了然于。

        她跟着秦慎予走进一间包厢，坐定后，秦慎予为她倒了杯茶“说吧，发生什么了？”

        “好的好的，您教训的是，我一定办妥。”

        “我删了…”她羞愧难当，低下，声如蚊蚋。

        “没关系。”秦慎予拿起手机，拨通她的号码，铃声猝然响起。戚素扬拿起手机，将号码存了下来，转过脸迎上秦慎予灼热的眼眸，匆匆地闪避开，“谢谢”她短促地了句谢，眼神飘忽至窗外，出神地看着迁的街景。

        “得嘞得嘞，多谢您大人有大量。”

        “呵，”他冷笑一声，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接通后对面传来一阵夸张的奉承声。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要不是阿看到了，我都不知你在等我。”秦慎予的温语气中透着一种势在必得的自信。

        少顷，几名服务员托盘进门，将致的菜品布好。戚素扬哪里吃得下，果然越是绚丽的东西越危险，秦慎予那么多诱人的条件摆在眼前，很容易让人眼花缭乱，他的内里却如此残暴直接。他还没有谈他的条件，戚素扬却明白，自她同他踏进这扇门开始，她就注定与他交缠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