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楼隔着窗能直接看见校门口，我刚一出教室就远远看见校门口

        黑压压堵了一堆人，大分是女的，领的是庞丽和二，正在和霞姐说着什么，

        刘玉杰跟在霞姐后面。过了一会儿，庞丽和二都点了点，霞姐也点了点，

        然后让到一边，庞丽和二走到刘玉杰面前，抬手给了刘玉杰几耳光，二又拉

        住刘玉杰的发，把他的拉低，狠狠拉了几把，嘴里好像大声骂着什么，接着

        松开他，刘玉杰直起腰，刚想整整发，又走过来几个女生，有的打耳光，有的

        踢他几脚。这几个女生打完以后，霞姐跟刘玉杰说了句什么，然后回向教学楼

        这边望了一眼，刘玉杰就点点，离开霞姐边，朝教学楼这边走过来。

        我知她们大概是让刘玉杰叫赵小莉出来，正想回教室提醒他们一声，一回

        ，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赵小莉和李硕、健都已经出来了。我看了一眼赵小莉，

        她的在抖，脸上说不清是什么表情。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刘玉杰上楼的声音，

        他走到半楼梯，抬看见我们都在，就跟赵小莉作了个手势，说：下来。赵小莉

        就离开我们跟着刘玉杰下了楼。过了一会儿，我从窗里见赵小莉和刘玉杰一前

        一后，朝校门口走过去。校门口的人群动起来。

        赵小莉和刘玉杰走到校门口霞姐边，刘玉杰又躲到了霞姐后面，霞姐对赵

        小莉说了几句什么，赵小莉就走到庞丽和二面前，说了两句之后弯腰给她们鞠

        躬。没想到她刚一弯下腰，二就揪住了她的发，狠狠地往下拽，一边拽一边

        骂，赵小莉用手护住发，这时庞丽从旁边一脚把赵小莉踢倒在地上，但是发

        还拉在二手里。几个女生过来踢了赵小莉几脚，踢得赵小莉在地上直打，二

        松开赵小莉的发，边骂边伸手到兜里掏东西，霞姐眼疾手快，一下子把她

        的手按在兜里，然后喝斥庞丽赶紧过来抱住二，喝斥了几声后庞丽才不甘不愿

        地离开赵小莉，和霞姐还有另外一个女生一起按住二，把她推推搡搡地拉走了。

        人们也跟着一哄而散。

        我们看着人散了，赶紧锁门下楼。等我们来到校门口的时候，人已经散光了，

        刘玉杰也已经把赵小莉从地上扶起来了。刘玉杰只挨了几下，倒没什么，赵小莉

        上全是泥和土，发乱糟糟的，嘴边也有两条血印，我们过来的时候她还在不

        停地哭。我问刘玉杰有事没事，刘玉杰说没事，刚才霞姐说了，这就算摆平了。

        要不是的话真要出人命了。我看了看赵小莉的样子，说那她这样子咋回家？刘玉

        杰说先别回了，今天都跟我回我们家算了，明天再回。

        于是那天晚上我们都睡在刘玉杰家里。他家是钢厂的旧家属楼，只有五十来

        平米，他爷爷睡一间大卧，我们都挤在他自己那一间小屋里说话聊天。赵小

        莉在厨房把自己的脏衣服脱下来，换了两件刘玉杰的衣服，穿在上松松垮垮的。

        九月份天气热，因为有赵小莉在，我们一开始都还穿着背心，后来到了十一点，

        困得不行了，准备睡觉的时候，赵小莉看出我们热，就跟我们说没事，你们要热

        的话就脱背心吧，我啥事没见过，我也热。听她这么说，我们也就不客气了，四

        个人都脱光了膀子，李硕个大，睡客厅的沙发，我、刘玉杰和健睡客厅地上，

        赵小莉睡小屋里刘玉杰的床。那天晚上正好刘玉杰的出去打通宵麻将了，所

        以被子也不是很缺，我们四个人睡在客厅里，脱的只剩一条衩，只盖一条巾

        被或者被单。李硕一会儿就睡着了，打起了呼，刘玉杰和健也睡着了。我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