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经的衣服？”陶知南学他，有点故意：“有什么？男人有丝？”

        段步周说：“开视频吧。”

        她没目测的本事，摇，但男人好像不太用讲究这些吧。

        陶知南有意无意地扫过他赤的上半：“衬衫？领带？”

        段步周又开口说：“我过几天顺路去找你。”

        “……行。”定制就定制吧，反正花的不是她的钱。

受的。”

        段步周又说：“你知我围腰围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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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来想去，她半开玩笑：“要不我给你买件衣服当礼物吧。”

        “阿姨走了。”

        陶知南圆溜溜的眼睛无安放，难以长久地盯着屏幕里的他。

        她潜意识里认为，第一次视频，理应要蓄点，衣着整齐是基本的，怕不是暴狂才回这般热衷脱衣服，但她要真这么说，铁定要被这人嗤笑墨守成规，床上都不知了几遭，还在意这些虚的。

        陶知南转移注意力，盯着他背景，他应该是站在客厅，背后是落地窗，手机倾斜向上，能隐约看到外面的湖水泛着光。

        她感觉实在没话可以说了，准备挂断视频：“要是没事的话，我去洗漱了……”

        两人又沉默。

        陶知南犹豫着终究还是开了，但瞧到他的小图，又想把镜关了。

        “XL和2XL可以吗？”她试探问，不确定。

        段步周不想收到一件不合的衣服，轻叹一声，“我把参数发给你，尽量找可以定制的店铺。”

        段步周问：“什么衣服？”

        她鼓足勇气点开，半晌无话。

        说着，他自己以作则，先开了镜，他的脸庞很快出现在屏幕上。

        “衬衫和领带我多的是，你别买这么正经的，我穿腻了。”

        陶知南心说，明知酒量不佳还喝，那就是活该了，她想出言惹惹他，想到今日是他生日，只：“你叫阿姨给你煮醒酒汤呗。”

        陶知南迟疑着：“不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陶知南反应了下：“你这是通知我吗？”

        “……”段步周说：“思考方式不必这么草履虫，除了正经的衣服，可以是休闲的衣服，娱乐的衣服，健的衣服。”

        陶知南抿紧，心里无声地笑。

        氛围莫名变得尴尬，这简短的几句话没能活络气氛，就连他也不多话了。

        此人嫌热，扯掉领带，当着她的面解纽扣脱衣服，毫无羞耻之心，铜色的脯肌肉很快占满屏幕。

        “不是，征询意见。”段步周：“可以吗？”

        “你这话说得不对，什么叫没什么好看的？”段步周循循善诱：“你是对你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开吧。”

        “……”

        “可以。”她心里有其他主意，垂下眉目不敢直视他，了一番心理建设后撩了下发，冲他莞儿一笑：“但不一定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