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忙，档期是协调出来的，不是原本就空出来的。”

        两人各站一边，他在书桌前，她挨着沙发，中间没几步的距离，但一时谁都没办法走出那一步。

        段步周看着她，忽然低笑，“你这么久了都不给我答案，我今天是不是可以得出结果了？”

        她一下子从桌子上站了起来，却止步不前。

        段步周点，却问：“以你现有的价支付片酬呢？”

        陶知南踌躇着站在原地，好一会才：“关于剧的事，我实在没有空档期合他们重拍。”

        段步周抿紧，好片刻后再开口：“你没必要特意跑来一趟说这件事。剧项目实际上由制片人负

        “这不用你心，进了牢的人，再闹，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说到这，他轻笑两声：“你要是真想，早就协调档期重拍了。”

        人往高走，她没有理重走以前的路。也是他告诉她的，站在低，是没办法看到高的。

        段步周从桌子后面走出来，来到前面，抱臂在前：“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不想去也可以说，我们不会强迫你。如果你担心得罪了背后的制作方和平台，大可放心，不会有人为难你。”

        她难免吃惊，目视他：“怎么冲你来的……？”

        事实如此，她无法反驳。

        ……

        “我没有对不起谁，不需要歉，只是有的话，还是说一下比较好。”陶知南格虽然不强，但也不至于讨好到这地步，她自认“不好意思”明明是客气的一种说法，竟不知在别人眼里居然是歉。

        她又迟疑了起来，摸不准他是何意思了。

        她一愣，下意识抬起眼，他从桌子前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前倾，神情同刚才开会议的模样一般严肃，但打量她的眼神又如此赤。

刚想回搂，他竖起食指，轻声叫她小声点。

        她不明所以，进去后才知他在开视频会议。

        陶知南如坐针毡，感觉来得不是时候。但都进来了，又不能无缘无故离开，她愣是坚持着，过了十几分钟，他了太阳，终于结束了会议。

        段步周吁了一口气，打断她：“陶知南，你有什么需要歉的吗？有什么对不起剧组的事吗？”

        “不好意思啊，我档期没办法协调……”

        陶知南坐在一边，无可避免将会议内容听了去，原来还是《江湖》这不能如约上线的事，他似乎想继续周旋一下，但其他人觉得再拖下去，变成积压剧就不好了，重拍要趁早，趁着演员状态都还没有什么变化，还可以补救。

        段步周索直接：“程尖原先是李原手下的演员，这事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冲我来的。”

        ”你要是这么想的话，也可以。”

        对于他们目前的关系，陶知南常常觉得有一天过一天也算不错，出于谨慎的考虑，她始终不敢上前一步。

        他重新坐回桌子前，神情转换自如，没了刚才的不正经。

        “嗯，我是不想去。”她当即接过他的话。

        段步周合上笔记本电脑，眼睛朝她看过去；“沙发有针？怎么坐着坐着就站起来了？”

        或许以后得注意些用词了。

        陶知南一时不作声了。

        段步周听着，阴阳怪气：“你们只拿钱，不出钱，说的轻松的啊。”

        会议气氛并不轻松，会议开到一半，他显然动气了，鼻子冷哼，几度点名，屏幕后的工作人员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