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侍坐在她的边，从她后用沾了花汁的帕子捂住她的口鼻，低声：“对不起了，王妃。”

        岁拂月仰看向高大的男人，他的狐狸眼微眯着，笑容浅浅，见她走神，约维森弯腰了她的颊肉，“怎么发呆了，不会是太高兴了？”

        失去知觉前，她似乎看到瑞拉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岁拂月觉得可笑，他们一个个将自己耍的团团转，却还在这时产生了一丝怜悯之心，好坏好混的人！

        “快了快了，应付完宾客就来了。”女侍笑得脸上褶子都挤出来了，“我说王妃您和殿下真是天作之合，你们二人在舞会上一起第一支舞时，我就觉得你们二人相了。”

        岁拂月强忍着恐惧继续观察。

        再抬眼，眼里的戾气已经散尽：“不用回去了。”

        那女侍谄媚地笑着离开，只剩岁拂月一人坐在矮脚沙发上，门被推开，清浅的酒气铺面而来，伴随着酒气的是略带意气风发的男声：“我的王妃，我如今可算是圆满了。”

        她的发散落，手垂在两侧，左手拎着一个布袋，肩膀警惕地高耸着，看到岁拂月的瞬间，肩膀放松，似乎舒了一口气。

        “诶哟哟，王妃，大婚之夜您可不能睡过去啊，殿下他上来了。”

        约维森见女孩怔愣柔和的神情，虎口卡住她的下颚，俯吻了下来，所有的犹豫都在这一个吻里消失殆尽，思绪变得缓慢，眼神变得缱绻，连双间溢出的哼声都变得黏腻而暧昧。

        岁拂月总感觉不太对，但是哪里不太对，她也说不上来。

        伯爵死前瞪着圆目，眼珠子似要被用力挤出来，七窍血，岁拂月连忙别开视线。

        岁拂月有些羞涩，面对女侍的打趣，她用手抠着衣服上的珠子，漂亮的脸颊上眼尾勾勒着轻挑，似翩飞的蝴蝶。

        就在这时，车停住了，她动了动位置，挪到车前缘的帘子旁，撩开帘子，见瑞拉站在车前。

        “他已经被我杀了。”瑞拉将布袋扔到地上，布袋口敞开，一个圆圆的东西从里面出来，血从颅的断面出，沾了地面。

        “我知，我知。”岁拂月不知为何，忽然感觉脑有些昏涨，在嘴里了片薄荷醒神，“殿下何时来？”

稀少，三两行人脸上也是死气沉沉的模样。

        “诶哟，殿下好像到了，那我就先下去了。”

        “瑞拉，你怎么？”她想问什么，鼻尖忽然传来一香气，这味她不算熟悉，但也很快认出来，是那叫纱华的花朵的香气。

        她的手搭在窗沿，向外张望，车外的行人似有所感，也朝她望来，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岁拂月，他们表情麻木眼神呆滞，嘴巴里还在嘟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