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很冷漠问他：“你不哄你那个妹妹，你来找我什么？还想接着犯贱？还是说，你很贪心，两个妹妹都想要？”

        但那次我不是为她来。

        但我其实应该说给你听的。

        所以唐三误会了。

        我那时候，看她瘦瘦小小、衣不蔽的样子，第一个念，就是想起你。

        “不是那个船娘，还是裴小姐，或者唐三。

        我只有你，我也只要你。”

        姬星河被德绑架这么多年，早把这些看淡：

        一想到唐三德绑架姬星河，你莫名有火：

        十九，我跟你说过，我听说王爷要送你来唐门，我才赶过来。

        那裴小姐，若不是她弟弟被拐，我决不会和她私下通信来往。

        你质问他：“是想让我知我蠢，我误会你了，想叫我愧疚？”

        “起来，”你要他起来，还你喜欢的那个姬星河，“抱我，亲我，至于还认不认你我三哥哥，看我心情，你别想控制我！”

        就这么巧，她和你同年生，又差不了几天，我来唐门，恰好赶上她及笄。

        姬星河知你开了口，就是愿意听他讲话的意思。

        我是，我是来找你的。

        不知为什么，你很不喜欢他这样。

        她那样叫我，是她想利用这点儿，她以为存在的情分，让我帮她找回唐大。

        后面那堆废话你一个字没听进去。

        我只有你一个。

        “小十九不生气，不要为那些人生气，她们不值得。”

，还是觉得犯恶心。

        你没有猜，我也没有说。

        听他这样详细解释，心下甚至忍不住要对他生出怜惜。

        其实你听他这样解释，许多疑惑，心早明了。

        可你这个年纪，就是叛逆。

        你在姬寒霄院子里，也这样，可怜巴巴望着我。

        小十九，我真的没有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至于唐三，我过年时候确实见过她一次。

        人前没有过，人后更不会有。

        “她敢！我让你来救唐大，是因为唐姊姊待我好，她算什么东西！”

        我救过她们之后，再没私交。

        她以为她对我来说，是特别的。

        也没那么大火气。

        妹妹也好，心上人也好，妻子也好，不是什么份，不你把我当什么。

        姬星河说：

        才会出手相助。”

        姬星河只是不想你生气，或者心里委屈：

        “你跟我说这个什么？”

        就这一次。

        你本来对姬星河就没多少怨气。

        忙不迭解释：“没有，我只有你，你还记得我跟你讲过那个，我在蜀地救过一个小女孩的故事吗？”

        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所以我才动了恻隐之心。

        “那晚我问你，你晓不晓得，第一次见到唐三时，我脑子里在想什么念。

        “她想利用你？”

        “记得，”你应完，又恍然大悟，“当年你救的那个孩子，就是唐三？”

        所以你没有对姬星河歉。

        “对！”

        “没有，我从来没这样想。”

        你看他跪在地上求你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像个大侠，更不像姬星河。

        “我跟小十九说这些，只是想让小十九不要厌恶我，我没有风成，也没有浪不堪，小十九，你叫我一声三哥哥，好不好？你别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