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傕怕她抱久了手酸，便伸手接过尚在襁褓中的小女儿，熟练地轻拍着哄了几下，才缓声：“吾替她取名为‘徽’。感徽德，识冲而量渊。她会是东海的皇太女，也是将来的女君。待她再长大些，能如吾年轻时那般分担政务，吾便能空出更多时间陪你。过去的事，便让它过去罢。可好？”

        闵傕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一颗散发着幽幽蓝光的鲛珠浮在两人间。

        鲛族在情意最，或是心绪剧烈动时会在伴侣前凝出这样的灵珠。

        一直沉默的男人狠了十来下，终于沙哑开口：“你该叫吾什么？”

        光影幽昧，床帏内一片狼籍。

        他攥住她的腰肢，发了狠地冲撞，双如惩罚刑般轮插入儿。

        那孩子玉雪可爱，致的眉眼与她十分相像。

        闵傕并未留在北域多作质问，径直将扶希颜带回了那座两人栖居数年的妃殿。

        闵傕垂眸看着怀中吐了几个泡泡又睡去的小女儿，神色透出疲惫的温情，出口的话却冷酷得如同君王判令：“既如此，便莫要在此白白耗费百年。吾替你们辟出一世，你去与颜儿尽相爱，破她心魔，唤她醒来。若能到，前尘诸事，吾既往不咎。若不能，你便陪葬罢。”

        但心魔难除。

        待他最后一句说完，她便忍不住扑进闵傕怀里放声哭泣，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

        扶希颜从前尝过闵傕的鲛珠，都是淡淡的甜，不算烈，却够她在间慢慢咂上小半日。

        闵伽用分血脉修为向神殿换来一枚，却不孵化，只放进小摇篮里，说是给她解闷逗玩的。

        一封封书信送到案前，她也从未拆开。

        闵傕则取出与扶希颜结契时交留下的血，以禁术育出一个延续他们血脉的女婴。

        闵伽得不到她的消息，干脆闯入禁，单膝跪在她面前，低声哄着要带她回扶家散心。

        扶希颜在那一夜之后醒悟过来。

        扶希颜在悔悟和自厌的惩罚里一日日枯萎下去。

        封存她的冰棺缓缓合拢时，闵傕与闵伽分别站在棺椁两侧，双双无言。

        如今被闵傕入口中的这一颗，苦得她的眼泪扑簌簌跌落。

        华贵衣裙被扯得凌乱，心打造的簪环佩饰断成数截，宝石明珠散落满床。

        在听到女儿名字的寓意时，扶希颜已无声落下泪来。

        “吾等了十五年，才等到你长大，又与你相守近六载。”闵傕捂住她的不许她将珠子吐出，眉眼萧瑟，“颜儿，你便是这样背叛你的夫君？”

        交合密密凿出的水声盖过了她的哀求，长肉棒像舂茶的舀杵般捣得蜜水飞溅，灌入后没来得及运化的阳也被来回研成白沫，糊在红外翻的上。

        这一刚抽出半寸，另一便抵着的口贯入，磨得内痉挛着疯狂收绞。

游动，却在闵傕外的威压下碎裂成粉屑，沉入池底。

        这日过后，一切似乎归于平静。

        偌大的寝殿里不如平日的灯火通明，只冷清地亮着几盏灯，像是在无声证明它的主人整夜未归，只顾着在外寻人。

        扶希颜也像是闵傕掌中即将碎裂的珍宝。

        闵伽隔着棺盖轻抚她苍白安静的脸，低声：“颜儿去哪里，我便去哪里。她沉睡一日，我便陪一日。若是百年，也无妨。”

        当扶希颜手边放着一枚湛蓝色神，臂弯里被进柔温热的小女儿，她面上终于多了些表情，却是茫然的：“你们…这是什么？”

        束手无策之下，两个男人竟不约而同地选择为她留下一份新的牵挂。

        扶希颜神色倦倦地别过脸，始终不语。

        素来疼她的闵傕像是没听到求饶，却只眉眼沉沉地送腰，非人的抽插节奏把的花到再合不拢，只能乖巧地裹住那狰狞肉刃。

        她惩罚自己，自困于寝殿里，不再踏出仪门半步。

        扶希颜像溺水之人般攀着闵傕的躯，想借依偎捱过刑罚似的弄。

        她明白自己在长久的寂寞里迷失了方向，辜负了忠贞的伴侣，是她错了。

        旧日裂痕被遮掩，海里也重新有了笑声，还多了婴儿的咿呀学语。

        闵氏兄弟想尽办法，也没能换她重展笑颜。

        闵伽不顾重重阻拦回到海中，命人送来一件又一件礼物，有价值连城的珍宝，也有轻巧逗趣的小玩意儿，她一概不看。

        终于，在扶希颜进阶元婴时，她没能迈过心境关，神识封闭，灵台沉寂，就此陷入长久昏睡。

        扶希颜少有经历这般凶戾的情事，听他松口便撑不住了，连连声唤着：“君上…夫君…我错了……”

        殿门合拢，迟来的清算降临。

        在没有间歇的插弄里，她勉力抬手摸他的脸庞，无助地哭求：“…闵傕……”

        床笫间无婉转的，只剩下求饶的泣音：“…呜…疼…你慢些……”

        珠中蕴着极纯的力量，且会随着当时的情思显出不同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