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娈姝清冷地看着她，最终叹了口气，退让：“好吧。”

        “不会。”

        两人僵持一番。路笙清察觉到她的抗拒，“什么嘛。”她积攒的不快一下子让她委屈起来，“你以前都不这样。”她嚷嚷。

        尉娈姝正从厨房里走出来，“你想叫人来？”

        “不是……”尉娈姝隐忍住不耐烦，“我和她……啊。你睡客房吧？”

        “你好，”尉舒窈向她伸手，“我是娈姝的妈妈。”

        路笙清窘迫地伸手和她握了握。

        “请便。”

        她们的动静惊醒了尉舒窈，她无意识地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额，“娈姝？”她轻声唤着。

        熄了灯，窗帘又闭紧，沉重的黑暗很快让路笙清有了睡意，她还短暂地了一个梦，随即又莫名惊醒一下。

        尉娈姝没有接话，她看了眼时间，便起去关掉影视，“该睡觉了。”她说。

        “你们晚餐想吃什么？”她问。

        “以前不是还能睡一张床吗？”

        “好。”

        “您好，呃、阿姨好。”路笙清的脸红了。

        “不用了，我看冰箱里还有一些菜，已经够晚餐了。你休息吧。”

        “她要睡觉了就更不会的吧，我们说话又不大声。来嘛~好不容易来过夜一次，我们一起睡。”

        当然，她有另一个心理――她并不想出去独自面对尉舒窈。

        “那个，你妈妈不是说会找人来吗，你怎么还自己下厨啊。”路笙清摸摸鼻子，“而且为什么是你来下厨啊？”

        “不聊天了，睡觉。”

        “我一直都这样。”

        “她的很难吃。”

        “嘘……”尉娈姝想让她镇静下来。

        尉舒窈收回手，看向女儿。

        路笙清嘻嘻笑了声，“抱歉哦，我在家从来不的，本不会。我就想在这里看着你。”

        “那是因为没有多的房间了。”

        路笙清下意识望向旁，却发现尉娈姝正小心地开门，她刚想出声，尉娈姝就出去了。

        虽然借口来尉娈姝家是为了复习，但用餐过后，路笙清迫不及待地要尉娈姝带她逛一逛这栋别墅，尉娈姝也是拗不过她，带人逛了一圈；她们还在观影厅看了一电影，玩到了晚上十一点。

        “谁？你妈妈？”

        “我之前还不想承认啦……你今天怎么问东问西的。”尉娈姝埋怨地望她一眼，“进来要么就帮忙，要么就出去。”

        路笙清见尉娈姝走进厨房，也忙跑过去，“她怎么会是你妈妈啊？你之前怎么骗我？”她压低声音，却还是难掩怨怒，“你这样搞得我之前好尴尬！”

        “没事，滴了眼药水，想要躺一会。现在几点了？”

        她缓了缓神，看见呆在不远的路笙清，想到先前与尉娈姝聊天的内容，微笑，“你的朋友来了。”便迎过去。

        “那你妈比你小姨宽松多了。”路笙清笑笑。

        “好吧，人要知足常乐。”路笙清安自己。

        “嗯。”

        尉舒窈起了，着脚踝，赤足踩在地毯上，一松松垮垮的墨绿色睡袍落下来，内里是一件复古格子衫和深棕色睡裙，随着她的动作泛起褶皱。

        正如尉娈姝所言，尉舒窈已经上楼回房了，完全没有理会她们的活动。路笙清如愿来到尉娈姝的房间，躺在她的床上。

        尉娈姝点。

        尉娈姝并没有要继续会话的意愿，对于路笙清“那再玩一会手机”的哀求也视若无睹，强势地关了灯。

        “上厕所吗？”路笙清迷迷糊糊地想，又闭上眼睛。

        “第一次在这种家庭影院看电影。好爽。”路笙清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唔，我们玩这么晚，你妈会说什么吗？”

        尉娈姝从冰箱里拿出食材，看她还站在原地，就递给她，“不走的话，帮我洗菜。”

        “这么早？才十一点。”路笙清揪住她的衣?，晃一晃，“到你房间去聊会天呗。”

        “我回来了。”尉娈姝立即，她走过去，抚起母亲的手，望住她疲倦的眉眼，“你怎么了？刚刚才醒过来。”

        尉娈姝下厨很娴熟，不一会儿就弄好了。在餐桌上，路笙清一开始还很拘束，在见到尉舒窈面对一切都只是沉默时，加上心里对朋友隐瞒和恋母有些怨怼，胆子便大起来。尉舒窈静静听着，最后以一句“我吃完了，你们可以随意点”便离开了餐厅。

        “她要睡觉了。”

        尉娈姝一夜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