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

        黑色的礼裙还没完全褪下来，堆在腰上皱成一团，早已染上了白浊。

        阮筱被他拽着往外走，脚步踉踉跄跄的，嘴里却没闲着。

        祁怀南嗤地笑出来，攥着她的手往停车场走，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蹭。

他们谁比我强。段以珩会为了你当小三吗，不会吧，他要脸。K会吗。祁望北更别说了——他连自己的感情都不敢认。”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灯，少女跨坐在他腰上，大内侧夹着他腰侧的那截紧实线条，膝盖陷进床垫里微微发着颤。

        哪怕今天这场舞会上的意外重逢，那几个男人不约而同地出现在同一个角落里，阮筱现在回想起来，不难猜到这一切，都是他的杰作。

        “我这样带你走……”他了一声，结上下了，“K居然没有发疯。”

        却会给她“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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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开了一路。

        “对，整个C市只有你最不要脸了。”她声音压得低，气鼓鼓的，面纱早不知丟哪儿去了，出来的小脸红扑扑的。

        “因为他就是个疯子……你也是。你们都是。”

        他可以当杀手，当疯子，当那个在暗替她除掉一切障碍的刀子。但他不喜跟别的男人争一个位置。

        “呃……”她双手撑在他口上，指尖蜷着陷进他肌那层薄汗里。

        腰肢慢慢往下坐，小勉强吞进那的东西，被撑开的口艰难地翕动着，一圈红色的肉绷得发亮。

        帮她脱离一切。系统也好，主神也好，那些困住她的剧情锁链也好，他从来不拦她，却会在她后站着。

        把所有人都摆在棋盘上，让她自己选。

        K确实从来不屑于当所谓的小三。

        祁怀南说的对。

        “骂完了？骂来骂去就这两句，词汇量还不如公司楼下卖煎饼的大叔。”

        术场他那个漫不经心地询问，他双手插兜朝她偏的弧度，还有他看见祁怀南牵走她时……

        等到被他抱进卧室、压进被褥里、衣服一件一件不知丢到哪里去了之后，阮筱才后知后觉地感觉今晚好黏人。

        她垂下，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呻从齿间漏出来断断续续的，脑子里却闪过K的脸。

        “只有我。脸也不要了，你上哪儿找比我更好的。”

        说着把她往边拽了拽，低凑近她耳朵。

        每吞下去一截，她就要停下来仰着脖子一口气，红间溢出呻不断。

        “……嗯……”她重新动起来，腰肢慢慢抬起又沉下去。

        “你——你不要脸不要脸就是不要脸。”

        阮筱正往下坐了一寸，闻言顿住了。

        “嗯——太、太深了……”

        “……行对。我不要脸。我臭不要脸。”

        里的肉条件反地绞了一下，祁怀南闷哼了一声掐在她腰上的手又紧了几分。

        小被得红艳艳的，进出之间带出一圈白沫糊在口上，她低下眼睛看着下压抑的祁怀南，俯靠近。

        祁怀南也低着，大手掐在她腰侧，掌心贴着她腰窝那两肉，由着她自己的节奏慢慢往下坐，可额角暴起的青和绷紧的下颌线出卖了蓬的望。

        桃花眼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望，眼尾泛着红，瞳仁里映着她起伏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