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森回来了吗？”他问家，这才发现她脸色煞白，紧张得不停出汗。

        “是我们没看好她。”家弯下腰，额上冒出汗来。林桠的房间空，她带走了些值钱的东西，比如席曜给她的领带夹。

        她不安地隔着手套摩手指骨节。

        可他的房间有什么地方能藏人？隔断被打通房间是一览无余的平层，她能藏在哪里？

        正是他刚回来去找席嘉森的时候，也就是说他在和席嘉森交谈的时候林桠一直在他的房间里。

        她只是――

        “请――”

        只是比起这个，席曜更在意的是前一天的晚上。

        家快速看了眼终端。

        席曜算了下时间。

        “请立刻回去。”

        事实上他看起来从未生过气。

        席嘉森制服下的衬衫白得反光，他来到席曜的书房。

车辆行至中心城区的通行开始减速，直到被验闸口拦下，扫描代码红，席嘉森心也跟着提起来。

        通话被席嘉森按断，席曜发现得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快。

        席曜感到奇怪。

        “抱歉，这边接到通知席先生让您立刻回去。”

        冷漠的人声一遍比一遍急促。

        她从房间里出去了。

        但林桠是躲避监控的老手，没有死角她就寻找遮盖物，像夜色中下水里的老鼠，躲得狡猾。

        其实没有死角，席家的每一个角落都能通过摄像看得清晰。

        至少从她下了楼穿过花园之后人影就不见了。

        她只是运气不太好。

        她并不赞同席曜的话。

        林桠藏在席嘉森车里离开的第三个小时，席嘉森被召回席家了。

        席曜说：“让他过来找我。”

        他遗憾地抚摸着戒指：“还以为终于能有个听话的妹妹了，beta很好，但也不那么好。”

        脚下深红的地毯如同泼开的红酒，庄园的佣人们永远像冰冷的仿生人纷纷垂下脑袋，日复一日地着他们的工作。

        “已经到庭院了。”

        席曜轻飘飘地哦了一声，他没有任何要生气的迹象。

        “我们……没有看好小姐。”

        “嘉森回来了吗？”席曜问她。

        在被席曜抓回去之前，至少能有片刻的自由。

        他刚解开隐私设置，接通传讯线路，工作人员的语音就弹了进来。

        席曜十指相扣，长交叠，放松地观看着监控录像。

        看来今天也不会例外。

        “为什么这么紧张？”

        席曜语气担忧，家嘴嗫嚅，垂下眼没有说话。

        被这样一个神经病盯上。

        席曜听到席嘉森的脚步声没回，只是将面前的屏幕定格在夜里

        这间总是给他带来不愉快回忆的书房。

        从两栋楼之间连接的台爬过去，爬到席嘉森所在的阁楼，又消失在他的窗里。

        席曜轻叹口气：“要怎么惩罚他们比较好？”

        她如果真柔弱的话不会爬过六层高的台，不会在所有人的监视下悄无声息地逃出去。

        席曜思索着转动自己食指上的戒指。

        “这不是你们的错。”席曜说。

        “她在席家这么久，想出去走一走很正常，要怪就怪嘉森吧，悄悄把她带出去没有告诉我，要是遇见坏人怎么办？你知的，她和omega一样柔弱。”

        他出乎自己意料的平静，车辆掉往回开。比起对席曜的恐惧，他更在意林桠现在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