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天》，纯钢琴版。”

        温什言知他想问什么，全班几乎没人知她会弹钢琴，她没说过，因为没必要。

        这件事没有和杜柏司说，期末演是每年都会组织的的校传统。

        她直接开了门，屋内没开灯，只有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

        就像她很多事一样，她只，不说。

        四目相对。

        “我独奏。”

        白樊看着她侧脸，言又止。

        文艺委员抬起，推了推眼镜，表情有些意外。

        “我现在，”她开口，声音很稳，却略带哑色，先一步充满情，“很想跟你。”

        温什言看了很久，久到杜柏司挂了电话，转过靠在窗台边，才看见她。

        “钢琴。”温什言说。

        温什言踮起脚，吻他。

        三个字，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

        她靠在墙边，静静看着他。

        温什言想了想。

        温什言隔着几米看着他，他看起来很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让她心里某个地方抽了一下。

        “我确定。”温什言打断她，转回，不再说话。

        这次安静持续得更久。

        温什言没立刻回答，她觉得自己会参加，而理由，差不多就是杜柏司，她想把发光的那一面都给他看。

        “合奏？我记得应筱予钢琴很厉害，去年市赛拿过奖，你俩一起？”

        这打扮符合她对北京男人所有的想象，得、矜贵、带着距离感。

        “什么项目？”

        “嗯？”他应了一声，很轻。

        文艺委员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低下，在报名表上写下了温什言的名字。“曲目呢？”

        她来，必定在他意料之中。

        杜柏司把手机扔在旁边的矮几上，没说话，只是看着她走近，她在他面前站定，仰看他。

        他似乎在听电话那的人说话，偶尔应一声，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文艺委员记下了，抬起时眼神复杂。“你确定？独奏压力很大，而且……”

        还是早上那件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黑色西熨得笔直。

        一分钟后，她点了点，朝台上的文艺委员扬声：“温什言报名。”

        文艺委员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嘴角勾起一个算不上友善的笑。

        她放学后就直接打车去了会景阁，好久没有尽兴的，她今天，得点什么。

        客厅里，杜柏司背对着门站在落地窗前，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插在西口袋里。

        她几乎是撞上去的，牙齿磕到他的，但他没躲，她伸出尖，过他上的纹路，然后撬开他的齿关，探进去，缠住他的。

期末演。听说这次规模大，还会邀请很对外地来的合作商。”

        杜柏司垂眸，视线落在她脸上，在打量，在思考，几秒后，他结动了一下。

        香港没有这样的男人，或者说，香港没有杜柏司。

        她故意提高了音量，教室后排正低玩手机的应筱予闻言抬，刚想开口说什么，大概是嘲讽温什言不知天高地厚，温什言却已经也不回地截断了话：

        温什言扯出一个笑，朝他走过去。

        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教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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