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翰被她逗笑,低
又给她夹了一筷子酸白菜。
“哥什么哥,问你写了没。”
“明伟你够了没有,”阿顺在旁边乐得不行,“人家剥
辣椒鸡汤都喝不上两口,你就在这儿开家教班。”
青蒹、骏翰、明伟、宜蓁、阿顺、阿良、青竹,全都围了过来。文昱今天不在,去新竹进货了,所以主位就空着,袁梅坐在桌边,一边给大家分汤,一边看这群孩子吵吵闹闹地落座。
“喔哟。”阿顺挑眉,“这么快。”
“嗯。”骏翰也点
,“酸酸的,刚好把那个辣味提起来喔。”
青蒹喝了一口汤,又咬了口茶叶
,整个人都舒服得肩膀都要塌下来了:“这个套餐真的太犯规了。”
“就这样啊。”阿良一耸肩,“先去当兵,再说后面的事。反正我也不是读书那块料,先把该
的
了。”
阿顺最先反应过来,筷子一搁,倒也不装:“上不上学我还真不一定知
。”
还好袁梅早早留了一锅,死活没让人动,说这锅是店里自己人的。
“欸,你们现在也高三了哦。”
“吃饭也能回答。”
宜蓁本来刚伸筷子要夹鸡肉,一听这话,整张脸都垮了:“哥!”
桌子一摆开,热气腾腾的一整桌,坐得满满当当。
“你也得好好学习,早点
准备。”明伟立刻转
。
明伟端着碗,神色倒很平静:“我已经报名台艺大了。”
宜蓁一脸不乐意,筷子都停在半空,表情活像被人平白无故抽走了半碗饭:“……写了。”
桌上又笑了一声。
“你这个人讲‘考得上再说’的时候最气人。”阿顺啧了一声,“因为你听起来
本就是已经觉得自己能上。”
不然等到最后一波客人吃完,别说鸡汤,锅底都要让人刮得发亮了。
阿良倒更简单,连想都没想:“服兵役。”
这倒很像阿良,一贯的直接。袁梅点点
,又转向明伟。
袁梅坐在桌边看着这一圈孩子吃饭,脸上的笑一直没下去。等大家都喝了两口汤、气氛彻底松下来,她才忽然像很随意似的开口:
宜蓁在旁边小声嘀咕:“他从国二就在讲这个学校了。”
剥
辣椒鸡汤的辣并不呛,是那种微微的、顺着
咙和胃慢慢
下去的辣,和酸白菜那种脆脆的、发酵出来的酸一碰,居然特别开胃。两个人一筷子一筷子夹着那盘酸白菜,
着米饭,越吃越顺,几乎停不下来。
“该准备的都准备差不多了。”明伟说,“考得上再说。”
“我这是尽一个哥哥应尽的义务。”明伟一脸平静。
所以今天苹果妈妈的剥
辣椒鸡汤套餐简直卖疯了,一锅锅鸡汤端出去,
茶叶
和热腾腾的白饭,客人一喝就停不下来。剥
辣椒那点微微的香辣把胃口整个提起来,鸡肉炖得
,蛤蜊又把鲜味往上轻轻一拱,喝一口汤,扒两口饭,再咬一口茶叶
,几乎没有人能拒绝。晚饭高峰那阵,店里一桌接一桌地翻,连阿顺都在后厨门口感叹今天这锅东西杀伤力太大。
“这个好搭。”青蒹一边嚼一边小声说。
“在吃饭欸。”
青蒹和骏翰则照例坐在一块儿。两个人中间放着一盘酸白菜,是袁梅顺手切出来
饭的。本来谁也没觉得这东西会这么抢手,结果他们俩一边喝剥
辣椒鸡汤,一边夹着那盘酸白菜
饭,越吃越觉得对味。
“你这叫没计划中的有计划。”明伟评价。
桌上一下笑开了。
“嗯。”阿顺说,“先不说读不读书,反正就是想上去。澎湖待久了,总觉得人会被海风
钝掉。去台北看看,
什么都行,先去活一阵再说。”
刚才还在嬉
笑脸的,筷子都不由慢了点。
“台北?”阿良偏
看他。
“你刚刚不是还说只喝汤就行哦?”骏翰低声提醒。
明伟刚坐下,第一件事不是吃饭,而是先把宜蓁叫住。
这话一落,桌上的气氛顿时微妙地顿了一下。
阿顺很诚实地挠了挠
:“但我想去台北生活。”
“总比你这种一看就偷偷计划好一百年的人强。”阿顺反击。
“就这样?”
“那是汤没端上来之前的理想主义。”青蒹理直气壮,“汤端上来以后,人要尊重现实。”
“你今天数学卷子最后两题写了没?”
“有没有一种可能,”明伟淡淡
,“是我确实有这个准备。”
袁梅又笑眯眯补了一句:“倒数第二个学期了。有没有想过,之后要报考哪里?”
桌边安静了半秒。
“你这是饭桌扫兴大王。”宜蓁小声嘟囔。
终于送走了最后一桌,店里的灯光一下松下来,门半掩着,夜风从外
一点点
进来。大家总算能坐下吃饭了。
袁梅看他:“哦?”
袁梅接着看向阿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