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她闭了闭眼，强忍着羞耻心，“听好了，我只说一次。”

        “不去床上吗？”

        “怕个球呀！”

        沙发虽然不宽，但两个人挤在一起，反而更加温馨舒适。

        “噗……”沈雪依终于破涕为笑。

        沈清翎说完这话羞耻感瞬间反噬。

        她恼羞成怒地松开了手，恨不得把自己的咬掉，“不哭了吧？不哭了就闭嘴！”

        沈雪依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

        沈清翎忍着咙的剧痛，鲁地扯过几张纸巾，胡乱地在她脸上抹，“我都让你睡了，让你咬了，甚至让你……让你把我弄成这副德行了，你现在跟我说怕我走呀？”

        这……这是沈大教授能说出来的话吗？！

        沈清翎气急败坏，想打人又没什么力气。

        “不去。”

        “可是……可是这种关系不稳固……”沈雪依哭得更凶了，“没有法律保护……你随时可以反悔嘛……呜呜……”

火，可看着沈雪依那副好像天塌了的惨样，火气又发不出来。

        “……闭嘴。”

        沈雪依的声音闷在沈清翎怀里，“这里挤呀……”

        她伸手扣住沈雪依的后颈，将人猛地拉了过来，直接按进自己怀里。

        沈雪依缩在沈清翎怀里，听着那强有力的心，闻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心里的不安终于彻底消散。

        沈清翎盯着沈雪依的眼睛，一字一顿，用那种平时讲课一样的正经语气说着羞死人的话，“我都已经被你……开发成那样了，除了你，谁还能满足我？嗯？”

        “我没发疯……我是认真的……”沈雪依哭得直打嗝，鼻涕眼泪一大把，“你太完美了……我不……我好害怕……”

        她着眼泪，忍不住咧开嘴巴傻笑，“妈妈……你刚才好哦……但我好喜欢。”

        沈清翎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子破罐子破摔的骨深情，“我的，我的细胞，甚至我的灵魂，都已经形成了对你的路径依赖。”

        沈雪依的哭声戛然而止。

        沈清翎一把揪住沈雪依的衣领，将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脸拉到自己面前，两人鼻尖相抵。

        “假的！”

        “晚安，老婆。”

        “你……你说真的吗？”

        沈清翎把沈雪依的脸按在自己口，不让她看到自己此刻红透的脸，“再敢发出一点声音，我就把你扔出去！”

        沈清翎闭上眼，声音里透着的疲惫，“没力气走了，就在这儿睡。”

        “沈雪依！”

        两颗心，终于在同一个频率上，安稳地落了地。

        在这个狭窄的沙发上，在这个充满了泪水与欢笑的夜晚。

        她瞪大眼睛，挂着泪珠的睫颤了颤，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滞地看着沈清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