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无悔(700珠加更)

只是被他漆黑的双眸盯得久了,女孩儿的羞耻心回笼,后知后觉找遮蔽物。
“姐,这样不是很好吗?你光溜溜的,我也光溜溜的。我抱着你。”他捉住她扯过被子的手,把被子丢开,“姐不是很喜欢让我抱着你吗?这样光溜溜的抱着不是更亲密吗?”
“小时候就是这样的,你记不记得?嗯?”大掌在如丝如缎的肌肤上游走,“小时候我们也是这样抱着。”
“可我们都已经长大了。”
“长大了为什么就不行?一直这样亲密不好吗?”
“可我们是姐弟啊!”
少女太固执,怎么哄也不听。箭在弦上,他失了耐心,已等不及。
攻心为上,他本想再晚一点的。但是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那么开心,他既负气又不甘心,他已经迫不及待要tong破这层窗hu纸。
被他摸遍了tian遍了玩遍了全shen,也高chao了pen水了,结果还是把他当弟弟。
不说破,就永远是弟弟。可他非要她把他当男人不可。
为什么不呢?他早就是个男人了,可以让她快乐。他比别的男人好太多,也可以让姐姐比别的女人更快乐。昭昭本就应该和他快活在一chu1。
“姐,你乖乖的,我不会让你痛。”
这句话仿佛是开关,女孩儿又开始疯狂挣扎,可她怎么会是眼前人的对手?少年慢条斯理地拿过pi带,捉着姐姐的手一圈圈绕,突然想起上次把姐姐的naiyun得青紫,手下便收了力dao,绕得仔细。
真是jing1虫上脑。他怎么能用赌场里绑人那一套绑着昭昭。她最怕疼。
情yu深nong1的沉暗墨眸里闪过一丝歉意,又讨好的nie了nie姐姐的nenru,像家长揪住孩子ruanruan脸dan时的那种喜爱,声音也温柔,却是不容抗拒的意味,“我轻轻地弄。”
然后,细tui被分开,少年握着经络缠绕的xingqi对准了姐姐,hua腻的两片蚌肉被ying硕的guitou分到两边,轻磨慢碾,每次碾上藏在肉chun间的nenhe,少年就抬tou看看姐姐的反应。
shi得要命了。
少女无助地尝试抽离这jushenti的灵魂,以此抵挡这汹涌又陌生的情chao。
这是弟弟,她不可以有这样罪恶的反应。
可这徒劳无功。
恍惚间,她又迷迷糊糊的想,也许这是个噩梦。
这应该是个噩梦。要快点醒过来。
阿屹不会这样对她,不会在清醒的时刻用坚ying的pi革pi带绑住她的手,不会用cu大可怖的xingqi破开她的shenti,不会这样cu暴的分开她的tui,用最下liu的姿势ding她撞她。
可是今晚大雨要淹掉世界,姐姐要淹掉弟弟。
他想,姐姐不哭也不闹了,一定很舒服。
圆硕的蘑菇进了个tou,形似蝎尾微微上翘的guitou棱子赤luo地贴上花hu,然后钻进去,刮剐xuebinen肉,摩ca间叽里咕噜的水ye声响成一片。
昂扬火热的肉色一寸寸破开紧致的腟dao,他在一寸寸填满姐姐。
他们要合在一chu1。
这是注定的。
圆硕的肉tou,坚ying的棱角,通通被姐姐的小xuehan进去,她几近贪婪地蠕xi着表pi的经络,又无比乖巧地嘬yun着张合的ma眼。
他锋利,姐姐却柔ruan。
两banchun肉收缩夹缠间,快感从尾椎骨一路蹿遍了他全shen,toupi都发麻,少年提着她的脚踝往前扯,yu望又推进一寸。
他仰tou,清晰的hou结上下gun动。
姐姐裹得他这样紧。
shen下肉杵怒涨,虬结的青jin暴起,他只觉后悔,这样紧致shi热的包裹yunxi,他早就该享受了。
姐姐是ruan的,他是ying的。
他xi姐姐的nai,姐姐吞他的gen。
多好?简直再完美不过。
好累好累好累……我以后再也不无存稿luo奔了……
“少年的姐姐一定是很生气,脸涨得通红,眼里蓄着一大包泪,不停扑腾着shenti想要摆脱这拱在xiong前的沉重tou颅,摆脱这黏着ru肉不放的下liuchunshe2。”
我写这一段的时候觉得弟弟好像一只癞pi狗。昭昭好可怜…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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