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煎yu熬

这样漫长持久的xingyu,野xing难驯又不知餍足的少年,充满禁忌的交媾,交织在一起,拉扯着shenti每一gen紧绷的神经,要把人扯进堕落的深渊。
少年偏还要狠心折磨姐姐,guitou抵在rui心磨旋着,变换了角度撞击着,xue里han着大汩nong1jing1,被撞出黏腻咕叽的水声。
纤美的颈不受控制地高仰,姐姐终于忍不住叫起来,声音细ruan,如母猫发情。
却在最躁动时戛然而止了。
吊着她,熬着她,不给她。
上面这张嘴嗜甜,如今下面这张也渐渐识得了他的滋味,空虚发yang,于是就缠他,绞他,贪婪地蠕动吞裹他。
“姐,你咬我好紧,要榨干我?”
贴在背后的xiong膛微微震动,xiong腔里传来低而愉悦的笑,女孩儿如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奋起挣扎。
“你出去呀!都说了出去出去!我难受,我不要这样。”
昭昭真是难受极了,腹内饱胀酸麻的感觉bi1得她意志昏沉,脑子里的弦快要崩断。
摇摇yu坠,溃不成军。
她哭闹的声音听起来委屈又焦急,陈修屹min锐地捕捉到这焦急的语气,每一句都上扬了的尾音,带着颤,分明是被他折磨过了tou,于是恼羞成怒。
也是,老辣如刘三刀都赞他心志极坚,可连他都好几次差点忍不住,陈昭昭这么jiaonen不经事的一副shen子,怎么经得起他这样熬。
可陈修屹也没办法。
他野心bobo,尝到甜tou便要全bu,熬不住也要熬,他何尝不是煎熬着?就差一点点,非得熬到她心甘情愿不可。
他只好再狠心一点。
陈修屹又轻轻抽送起来,这远超常人的定力与自nue般的忍耐让他连折磨的手段看起来都像是好心的安抚。
可谁能说这不是安抚呢?这恰到好chu1的力度,坚ying的形状,讨好的速度,尝了滋味的女人自然是要喜欢与沉沦的。
昭昭又安静下来,像是被顺了mao的猫儿,羞耻得浑shen发tang,却又无法抗拒这汹涌的快wei。
这是不能说的秘密,自欺欺人的逃避。
她试图以沉默负隅顽抗,小心翼翼地抿着chun,却连耳朵都染上绯红,陈修屹却不依她,腰腹发力再撞两下, 她就呜咽着开了口。
他搓rou着ru尖,听她细ruan地叫出声,便诱哄着开口,“这样还难不难受?喜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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