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
车厢后排,漱月如坐针毡,放在tui上的双手不自觉紧握成拳,焦躁不安地透过车窗试图窥视外面的情况。
贺炀站在那里,大哥也在。
两个眉目相似的英俊男人并肩站在一起,不知dao在说什么。
车玻璃隔音很好,她什么都听不见。
越看就越是心惊肉tiao,hou咙像是被什么掐住似的难以呼xi,掌心也不停冒着冷汗。
大哥怎么突然来这里呢?还偏偏撞见了她和阿炀接吻。他一定觉得她水xing杨花,满嘴谎话。
昨晚她给妈妈打的那通电话里,故意说了那些han糊不清的话被男人听见,现在全bu成了把她板上钉钉的罪证。
可贺炀本来就是她男朋友,她和她自己男朋友接吻有什么错。
过了一会儿,车门被从外面打开,冷风灌入车厢,等他回到车上,漱月急切唤他:“阿炀....”
外面的人也不见了,大哥也已经走了。
贺炀知dao她在害怕什么,笑着安抚她:“没事,别怕。”
他伸手把她拢进怀里,低tou亲了亲她乌黑的发ding,轻描淡写dao:“又没有外人看见,只是被大哥说了几句而已,没事的。”
她怔了怔,只是这样而已?
果然,是亲弟弟总归不一样。
漱月又想起比弗利山上的那幢别墅里的远渡重洋来的名贵家ju,那么奢侈,能跨越重重海关的阻拦,不是有钱就能实现的,足以证明男人对弟弟的chong溺。
如果被贺炀知dao她和大哥的事,他也一定会认定是她不知廉耻,勾引他敬重的大哥出轨。
越是在脑海里幻想这样的场景,她嘴chun微微发抖,浑shen也冰凉起来。
贺炀握住她冰凉的指尖,好笑dao:“手冰成这样,至于这么害怕?”
怕被他察觉到什么,漱月只觉得心惊胆战,不敢多说什么,连忙又主动仰tou凑过去亲吻他的chun角,双手不自觉圈住他劲瘦的腰shen。
男人和男人的腰摸起来也是有区别的。大哥的腰好ying,冷冰冰的,像铜墙铁bi似的撬不开一点,阿炀的肌肉摸起来要更ruan一些,她真的好喜欢他,不想和他分开。
她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气息就蓦然沉了下去,掌心握紧女人柔ruan纤细的腰,手顺着她的衣服下摆探进去,细腻柔nen的肌肤hua如绸缎。
男人的声音有些喑哑,han笑问她:“想要了?”
修长漂亮的手覆上那团柔ruan的ru肉,极富技巧的rou捻挑逗,她的呼xi很快急促起来,脸颊发tang,咬着chun不好意思回答。
他的掌心温度炙热,顺着肌肤徐徐传递,漱月也不自觉屏紧气息,tui心隐隐shirun。
可就在这时,车座上放着的电话震动起来,暧昧的气氛被骤然打断。
看到屏幕上的号码,贺炀的眸色暗了暗,他不动声色挂断电话,神色不变。
她注意到他的动作,眼睫颤了颤,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眉眼里笼罩上失落。
漱月嗫嚅着chun,强忍着那阵哽咽问:“你是不是又要走了...”
贺炀垂下眸盯着她的脸,顿了片刻,又低声轻哄dao:“没有,只是临时要见一个客人。晚点我再回来接你。”
他轻轻抵着她的额tou,语调温柔:“再给我点时间,嗯?”
漱月知dao,贺家的事情不是那么好解决的,他的家人并不欢迎她,京城也容不下她。他能见她一面恐怕已经是瞒着家里人。
她抿了抿chun,没有再追问下去,温顺地点了点tou:“那我回去陪妈妈。”
“乖。”
漱月心乱如麻地下了车,回到病房里陪着妈妈一起照顾爸爸。
可就这样一直等到了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