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紫色的竖瞳盯着楚之棠的眼睛。

        那种感觉从极致的快感变成了某种难以忍受的刺激，太感了，感到她能感觉到每一片鳞片的轮廓，每一次扭动的角度。

        她的在颤抖，在痉挛，在崩溃。

        他的手指在空中舞动，像在弹奏无形的乐。

        他的手指又动了一下。

        它时而深入，碰到颈口，轻轻撞那圈柔的肌肉；时而退出，摩着G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时而旋转，扭动成S形，鳞片刮过她内的每一寸肉。

        在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的痉挛，内的肉紧紧绞着蛇，像要把它进更深。

        高持续了很久。

        “告诉我。”沉螭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从水底传来的回声，“你到底是谁。”

        “没关系。”他声音很轻，“你不说，我也能知。”

        楚之棠的嘴在颤抖。

        楚之棠的不由自主的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

        她感觉自己的在失控，在崩溃，在瓦解。

        “不……不要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求你……停下来……”

        它的在她甬内蜿蜒前行，冰凉的鳞片摩着她内的每一寸媚肉。

        沉螭低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冰冷阴鸷，像无声的嘲弄。

        楚之棠的意识开始模糊。

        快感像水一样一波接一波的涌来，将她淹没，让她窒息。

        他伸出手，冰冷的手指轻轻抚过楚之棠的脸颊，去她眼角的泪水。

        冷汗浸了她的肤，在无影灯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他的眼神不是这样的。”沉螭说，“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愤怒，只有不甘，只有……恨。”

        小蛇随着他的动作在她内舞动，时而轻柔，时而猛烈，时而缓慢，时而急促。

        他伸出手，那条银白色的小蛇从她内缓缓退出。

        沉螭的眼睛眯了起来。

        “求你……停下来……”她的声音破碎，眼泪从眼角落，沿着太阳进发丝里，“我受不了了……”

        每一次动作都准刺激着她最感的地方，让她在高的边缘徘徊，却始终不让她真正到达。

        “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破碎的呻。

        楚之棠的心脏停止了动。

        她的呻声变成了呜咽，呜咽变成了哭泣，哭泣变成了无声的颤抖。

        楚之棠的呻声再次响起。

        她看着那双紫色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赤，脆弱的，被束缚在手术台上的自己。

        他能看穿她的伪装，看穿她的秘密，看穿她灵魂深最深的恐惧。

        小蛇开始动作。

        四肢无力的垂在手术台上，呼急促而浅，口剧烈起伏。

        当她终于从高的余韵中缓过来时，已经得像一滩水。

        “这就受不了了？”他声音很轻，像在哄骗，“我还没开始呢。”

        紫色的竖瞳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不是怜悯，不是同情，是更深沉的、她看不懂的东西。

        “啊――！”她的呻声在空旷的手术室里回，尖锐，破碎，带着哭腔。

        冰凉的鳞片摩着她内的肉，带来一阵最后的酥麻。

        小蛇完

        他的手指停止了舞动，小蛇也停止了动作，安静的蜷缩在她内，冰凉的鳞片贴着她内的肉。

        但小蛇没有停止。

        那种感觉太尖锐，强烈到她无法承受。

        她的剧烈弓起，腰离开手术台，四肢在束缚带里挣扎，金属环扣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的眼神里有恐惧。”他说，“还有……悲伤。你不属于这里，对吗？”

        小蛇在她内扭动，冰凉的鳞片摩着她最感的地方，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她的在颤抖，在痉挛，在不受控制的抽搐。

一闪电劈开夜空，快感从下腹爆发，瞬间蔓延到全。

        她突然意识到，在这个人面前，她无法隐藏任何东西。

        它依然在她内，冰凉的鳞片贴着她内的肉，缓慢的扭动。

        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着更多的痛苦，更多的求饶。

        “不。”他说，声音很平静，但笃定，“你不是他。”

        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像一把双刃剑，同时刺入她的和灵魂。

        她想说话，但咙里发不出声音。

        沉螭直起，低看着她。

        “我……”她的声音沙哑，破碎，“我是……楚之棠……”

        视野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意识在快感的浪里沉浮，像一叶扁舟在暴风雨中飘摇。

        沉螭没有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