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怎麼跟你說的？」

        「所以我們扯平了。」Alessio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上，「但我不會再讓妳痛了。我保證。」

        Damien輕手輕腳地下了床，走到門口，對Alessio勾了勾下巴。

        Alessio點頭，把每一個字都刻進腦子裡。

        三個男人站在走廊上，燈沒開，只有月光從窗戶灑進來。

        「廚房，櫃子左邊第二層，」Damien沒回頭，「可可粉和糖都在那。她吃完藥要喝點熱的。」

        「睡吧，」他低聲說，「我們都在。」

        不知過了多久，Cher的呼徹底平穩下來，沉沉地睡了過去。

        Alessio沒讓她拿，直接把杯子湊到她嘴邊。

        「??你們

        Cher嗯了一聲，閉上眼睛。

        Damien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廚房知嗎？」

        Damien哼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Cher看著他，眼淚了下來。

        「什麼？」

        夜很長。

        「你才剛來不久??」她小聲說，「我不該利用你不知這件事??」

        「去倒杯熱可可。」

        他打開廚房的燈，打開櫃子，找到可可粉和糖罐。手忙腳亂地熱了牛，差點打翻杯子。

        「好??」她了鼻子，聲音軟軟的，「我相信你??」

        她伸手去接杯子，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他們照顧她這麼多年，早就把她的一切刻進了本能。

        「知。Elena會把冰淇淋庫存上鎖。」Vincent說，「但她有時候會繞過廚房。」

        Cher的眼眶又紅了。

        但他決定，從今往後，這種事絕對不會再發生第二次。

        「這套路她用了七年了，」他說，「每次都換個花樣，但萬變不離其宗。什麼『就一口』、『這次不會』、『你太誇張了』。別信，全是假的。」

        「行了，別在那演偶像劇了。」他站起，躺到Cher旁邊，把被子往Cher上拉了拉，「讓她睡吧。」

        Alessio頓了一下，如實回答：「她說『Damien什麼都要』。然後說快化了，浪費食物不好。」

        Alessio跟著他走出房間，Vincent也無聲地起跟了出來，輕輕帶上門。

        她的眼眶紅紅的，睫上還掛著沒乾的淚痕，但嘴角勾起了一點弧度。

        Alessio沒有上床。

        這是在教他。

        Cher睜開眼睛看他。

        「她12歲那年第一次來月經。」這次是Vincent開口，聲音低沉，「那時候還不知她體質對冰的東西這麼感。後來痛過幾次，規律就摸出來了。」

        他端著熱可可走回房間的時候，Cher的臉色已經好了一點。

        他在床邊的地毯上坐下，在黑暗中靠著床沿，聽著她漸漸平穩的呼。

        Cher愣了一下，然後搖搖頭。

        明明是他害的，她卻還在對他笑。

        ---

        她還是蜷縮在Vincent懷裡，但眉頭沒有皺得那麼緊了，呼也平穩了一些。熱敷墊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滲進她的小腹，Damien正在幫她，力很輕。

        她小口小口地喝著。

        「下午妳說『就一口』的時候，我應該拒絕。」Alessio把杯子放到床頭櫃上，蹲下，視線和她平齊，「Damien妳，是有原因的。我應該要知的。」

        Alessio看著她，口又酸又疼。

        「所以現在的規矩是：經期快來時前三天，所有冰的東西都不能給。」Damien繼續說，「冰淇淋、冰飲，統統不行。她說什麼都不算數。」

        「小心燙。」

        藥效開始發揮作用，熱敷墊的溫度讓她的體漸漸放鬆。Vincent的體溫包圍著她，像一個溫的繭。

        「不怪你??是我自己嘴饞??」

        肆

        Vincent調整了一下姿勢，讓Cher在他懷裡躺得更舒服。

        他在這個家裡住了一個多月，卻還像是個闖入者。

        「對不起。」他說。聲音很輕，卻很認真。「是我不好。」

        而他連冰淇淋不能給她吃都不知。

        「??七年？」

        「冰淇淋，你給的？」Damien靠在牆上，聲音不大。

        Alessio反應過來，轉快步走出房間。

        「謝謝??」

        Damien在一旁看了這一幕，忍不住嗤了一聲。

        不是質問。只是確認。

        「可可。」Alessio走到床邊，聲音有點啞。

        不是因為痛，是因為感動。

        「比如找不知規矩的人下手。」Damien看了Alessio一眼，語氣裡竟然帶著一點同情，「你不是第一個受害者。別太自責，我們都被她騙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