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乏善可陈,这太刺激了。
她每夸一次,我就恨不得再凿重一点。
“好凶,好狠,好大,好快。”我重复着她刚才的话,“跟每个人都说过?”
我没停。
我没等她回答。
我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每个。
哦,对,我想起来了,炮友,她的第24个或者第25个炮友,跟别人都一样,是我自作多情。
她没躲。
“余贺。”
我他妈算什么。
我没说话。
每一下都进到底。每一下都比刚才更重。
“余贺……慢点……”
“余贺……!”她声音有点抖。
我想听她说再重点,想听她
息着喊我的名字。
我掐着她的腰,把自己凿进去。脑子里全是她刚才那句话:
看清我眼眶有多红。
我没动。我退出来一点。又停住。
“余贺……”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刚才还涣散着,现在慢慢聚焦,慢慢看清我。
这次不是疼,我听出来了。
“在。”
比刚才更深。
她重重的咬在我的肩膀上,很疼很疼,但是我顾不上疼,我没停。
吃醋了,我真的好吃醋,想到那些男的都
过她,我好吃醋。
她的眼睛慢慢睁开,眼神
漉漉的,里面没有眼泪,是别的什么。
她闷哼一声,眉
皱起来。
她张了张嘴。
她还是没说话。
“那我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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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余贺?”
“是吗?”
她被我
的眼神有点涣散,睫
又开始抖,这次不是疼的,是别的什么。
“嗯……”
她没开口,只是在
咙里嗯了一声。
她皱眉。
我盯着她的眼睛,每一下都进到底,蹭过
口。
“余贺……”
“你跟每个炮友都说。”
“嗯。”
“太快了……”
我扣住她的腰,把自己送进去。很深。
她没说话,我看着她的眼睛。
我想听她说还要,再来,只有我可以。
“喂,你夸的那些,好凶,好狠,好大,好快……”我顿了顿,“跟每个人都说,还是只跟我说?”
我听见她断断续续的夸我好凶,好狠,好大,好快。
我没理她。
我的脑子好乱,她里面
透了,
住我,咬着我。
她里面越来越紧,快要把我夹死了,我知
她快高
了。
我俯
,凑在她耳边:“楚思雨。”
“别停。”
我定睛看向她的脸,眼睛闭着,眉
皱着,嘴
抿成一条线。
我开始动。不再是那种讨好的轻,是带着力气的、结实的、每一下都到底的动。
“我跟每个炮友都说。”
“眼睛睁开来,看着我,看看我在干嘛。”
我伸手,轻轻抚摸她耳后的蝴蝶结。指腹划过那些凸起的疤痕。
“我跟每个炮友都说……”楚思雨有些狡黠的笑。
她伸手推我的
膛。我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沙发上。
都说。
我没有停,反而更快了。
我忽然笑了。笑得很冷。
不是痛,是别的什么。
我没接话,只是停下,心在滴血。
她的手攥着我的手臂,指甲掐进去。
我扣住她的腰,又进去了。很深。
我没慢。
我还是没说话。
她就那么看着我,眼睛里还带着刚才的
意,嘴角勾着那点狡黠的笑。
我没停。我开始动。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力气的动,是带着恨意的动。
炮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