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机拍下那羞耻的画面，然后红着脸发给她。照片通常只拍

        她几乎每天都会发微信给我，用她那特有的、带着戏谑和命令的语气，要求我“汇报情况”。

        然后是粉色丝带……我去哪里找粉色丝带？我手忙脚乱地在抽屉里翻找起来。对了，之前苏晴送过我一个生日礼物，包装盒上就有一条淡粉色的缎带，被我随手扔在了抽屉角落。

        有一次，在教学楼的公共卫生间，我刚脱下子，正对着那个粉色蝴蝶结暗自羞耻又兴奋，就听到隔隔间传来冲水声，然后是清晰的脚步声。我吓得心脏都快从嗓子眼出来了，慌忙提起子，甚至没顾上拉链是否完全拉好，连蝴蝶结歪了都没敢调整，屏住呼直到那人离开，才偷偷摸摸地重新整理好。出来洗手的时候，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额上全是细密的冷汗。那种差点被发现的恐惧，和秘密被守护住的侥幸，混合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哦，谢了。”我故作镇定地说，心脏却在腔里疯狂擂鼓。老王嘟囔了一句“客气啥”，翻了个继续睡了。我却再也不敢在熄灯后立刻脱子睡觉了，总是要等到确认所有人都睡熟了，夜深人静，黑暗彻底包裹全的那一刻，我才会小心翼翼地、一寸寸地褪去外，让那份隐秘的羞耻彻底暴在只有我能感知的空气里，感受着丝带和内的布料在肤上那种微弱却持续的感。

        穿好内，系好蝴蝶结，我才重新套上牛仔。隔着一层布料，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丝带和蝴蝶结的存在，它们像一个微小却顽固的提醒，时刻告诉我，我现在的“份”。

        每次收到这样的消息，我的心都会漏半拍。然后，我就得像个贼一样，找到最近的厕所隔间。每一次，都必须确保四周绝对安全，然后飞快地脱下子，调整好内和蝴蝶结的“造型”――确保蝴蝶结居中，系带平整，有时小挽还会要求特定的角度，比如稍微侧一点，或者从下往上拍，能隐约看到一点“内容”。

        “狗狗，小蝴蝶结还在不在呀？有没有乖乖好？拍张照片给主人检查一下~(眨眼表情)”

        我找出那条丝带，它大约一指宽，带着柔的光泽。我深一口气，看着自己已经因为兴奋而再次微微抬的“小兄弟”，脸上烧得厉害。闭上眼睛，我笨拙地将丝带在它的缠绕了几圈，然后努力打上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接下来的几天，对我而言，简直是一场持续不断的、甜蜜的酷刑。

佛带着某种邪恶的魔力。它那么小，那么薄，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反而更像是一种屈辱的标记。

        睡觉，则成了另一种煎熬。宿舍熄灯后，我习惯地想脱掉子睡觉，毕竟穿着牛仔睡觉太不舒服了。我刚刚褪下子，躺进被窝，准备享受这短暂的“解放”，上铺的舍友老王突然喊了一声：“林宇，你手机是不是忘在桌上了？屏幕亮了，好像有人给你发消息。”

        我快速脱掉上的牛仔和自己的内，趁着宿舍没人，飞快地将那条系带内穿上。细细的带子勒在腰间和，带来一种微弱却持续的束缚感。那两片小小的布料，堪堪遮住重点位，却又因为过于贴，反而将那不安分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

        走路的时候，我总觉得那个蝴蝶结会摩到大内侧，发出细微的声响，甚至担心它会从里不小心出一角。坐下的时候，我又担心内的系带会从牛仔的腰边出来，尤其是在弯腰捡东西或者坐得比较随意的时候。每次上厕所，都像是一场特工行动。我不再用小便池，而是选择最偏僻的隔间，还要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拉下子，既要确认蝴蝶结没有松脱，角度是否“美观”，又要飞快地解决生理需求，生怕有人突然闯进来。

        而小挽，似乎很享受这种“远程控”的乐趣。

        我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被子里爬出来，一把抓过桌上的手机，同时眼疾手快地将被子拉高，盖住自己的下半，生怕他借着手机屏幕的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无论是在课堂上听讲，在食堂吃饭，还是在图书馆自习，那条系带内和那个粉色蝴蝶结，都像幽灵一样如影随形。我时刻都提心吊胆，生怕被别人看出什么端倪。

        我低看着，羞耻得几乎要找个地钻进去。但同时，一种病态的满足感，也悄然升起。这是主人的命令，我完成了。

        粉色的蝴蝶结，上那男象征的位，形成了一种荒诞而色情的奇妙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