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是谁？

        问遥忽然低轻笑，黑发落肩，出耳垂那颗小痣，“你的初恋。”

        “真是热闹。”

        可问遥看上去却没有一丝失落，反而眼眸弯得更深了。

        她笑着声音像是浸了蜜，那双桃花眼此刻弯得像月牙，眼瞳却死死锁定着我。

        这次的声响截然不同，像是不开门就要直接破门而入的架势。

        余幼清移步到我边委屈地拉起我的袖口，“学姐，她好凶。”

        余幼清的笑容凝固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弯起眼睛。

        问遥向前迈了一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我点了点，“我生了一场病，很多都想不起来了。”

        问遥慢慢直起，刚要开口，一阵敲门声让她言又止。

        “冷不冷呀？快进去……”

        她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目光扫过余幼清上，又转眼看向门口。

        “如果你真的是我的初恋，那么现在也最多只是朋友关系，朋友也需要注意分寸。”

        门开的刹那，那人的香水味先涌了进来。

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我，像是在检验我到底有没有撒谎。

        “问遥”，她忽然放柔了声音，眼神情，“你的……”

        我能感受到余幼清拉我袖口有些紧张，我强装镇静安抚她。

        我猛地推开她，冷声，“对不起，我不喜欢这么亲密。”

        她靠在旁边，让出位置。

        问遥看向我，眼神意味深长。

        她歪着看向问遥，又看向我微笑，“学姐，这位是？”

        话音戛然而止。

        边语嫣没有看向问遥，只是眼尾淡淡扫过余

        问遥双手交叉抱在前，指尖不耐烦地敲打着手臂，微微抬着下巴，眉紧锁。

        她忽然上前一步跨进门槛，带着风雪的气息将我揽入怀中。

        敲门声停了。

        感受到她的呼离我的脖颈越来越近，似乎快要贴了上来，强烈的不适感涌向心。

        可我的思绪成了一团乱麻，理不清，顺不通。

        她的重量突然压下来，下颌抵在我肩窝的凹陷，像是被刀刃穿透一样疼。

        这个词坠地的瞬间，我听到脑海中类似破开的声音，记忆似乎跃跃试地要破土而出。

        敲门声还在继续，问遥上前一步，伸手打开了门。

        她们好像都认识我，可我本想不起来有关她们的任何记忆。

        开门就看见余幼清乖巧地站在过里，鼻尖冻得发红，围巾上沾着未化的雪粒。

        “这半年你去哪了？”

        这个拥抱太过熟悉，问遥双臂紧紧缠着我的腰，随着我腔每一次动就又收紧一分。

        我和问遥同时望向门口。

        但一只着黑色革手套的手卡在门框，门被完全推开，长卷发的女人踩着长靴跨了进来。

        我无视她眼神里的探究，绕过她直接打开了门。

        问遥掩盖眼里的阴郁，轻笑一声，“看来你有客人。”

        问遥的指尖猛地扣紧门框，她与门外人的视线短暂相撞，我还没看清来人的脸，问遥就已经准备把门关上了。

        “真的？”

        “边语嫣”，问遥冷冷出声“你来又是干什么？”

        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学姐，你在吗？”尾音微微上扬，清澈又明亮，是余幼清。

        她的瞳孔在听到这句话时骤然收缩，颈侧搏动的青突然平静下。

        “我是陈言的……”问遥故意拖长了音调，指尖轻轻将垂落的长发拢在耳后，“女朋友。”尾音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切断。

        我按着突突直的太阳，“抱歉，想不起来了。”

        “没关系”，她声音里带着颤抖，“想不起来就算了。”

        “砰”的一声，门在她背后关上。

        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