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你有感觉吗？你每次都会抖的，这里，还有这里。”

        我的手指在她里动着，我开始用力想把她弄醒，她还是没有反应，没有抖，没有叫，只有随着我的动作晃动，被我反复伤害永远不会离开。

        言言，你看，我把你吃下去了，你入我的血骨髓肉里，你再也走不掉了，我们永生永世不要分离。

        我咬住她耳垂，恶毒地诅咒着：“别想离开我了。”

        我的妻子，还在生我的气。

        我们交叠的温蒸腾起水雾，将整个梦境洇得而柔。

        我好想你。

挲着她的腕骨，那里只剩一层挂在上面。我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她，她就是这样，但现在，她比之前更瘦更病弱，从小到大一直没人好好养她，没有人真的爱她，就连她自己也不爱自己。

        没关系，等她醒来，我好好养她，好好爱她。她会醒的，只是太累了，想多睡一会，我每天这样告诉自己。

        粉末呛进咙，我咳了出来，咳得到都是，地板上、衣服上和我的手心里，我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把那些洒出来的一点一点干净。

        直到一群人闯进我们的家，他们穿着制服，着口罩，手里拿着文件。他们说我违法存放尸，他们说要把她带走。

        后来，我把骨灰吃下去。

        我喊她：“言言！言言！”

        可她从来不说，她只会这样，安静地躺着不理我，没关系，我等，等她气消，我等她睁开眼睛，一辈子都行。

        那个小小的白色盒子，我抱了三天三夜，我吃了很多药物还是控制不住想吃下去的望，我用手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后来直接把盒子举起来倒进嘴里。

        他们没有理我，他们把她从床上抬起来放进担架，我冲上去被拦下了。

        人们总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里我果然梦见了她。

        我开始和她爱，啃咬她的锁骨、口，又会轻吻在那些无法愈合的疤痕，我抚摸那些熟悉肌肤和凹陷，我进入她的冰冷干涩，有时缓慢、专注，有时又会暴力、施。

        等清醒后，我趴在她上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青紫，我又会忏悔，对不起言言，弄疼你了，可你怎么还不醒？我是彻彻尾的人渣，不要生我的气了。

        她还在生我的气，我被按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那些人把她抬出去，抬上那辆车。车门关上，车开走了，我知她被送去哪里了。

        我看着那些人把她推进去，火灭了，工作人员走出来，递给我一个盒子，还是温热的，我贪婪地紧紧抱在怀里感受这残留的属于她的温度。

        “尸？”我笑了，“你们瞎了吗？她只是睡着了，她在生我的气，不想理我而已。”

        她就躺在那里闭着眼睛，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我知她在生我的气。因为我骗她，我总是这样用自以为对的方式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