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薇點頭，笑得眼睛彎彎：「好！姐姐，妳要不要跟我一起練？教練說孕婦也可以點輕鬆的運動！」

        漢文坐在床邊，抬頭看她，笑得溫柔：「姐姐，妳想問什麼？」

        品雯關門，背靠門板，聲音顫抖：「漢文……我……我想知……為什麼？」

        今晚，他沒來。她躺著，口還在隱隱抽搐，頭分的汁滲出睡衣，孕肚頂得她不過氣。她忽然怕——怕胎兒受傷，怕再被插到子宮，怕那種「再來一次」的癢把她吞掉。她爬起來，軟得像棉花，扶著牆走到門口。

        爸的手搭在曉薇肩上，眼神偶爾飄向她口，又趕緊收回，像在跟自己打架。漢文心裡冷笑：這次要幾天呢？真讓人期待啊…」。

        房間內，品雯躺在床上，腦子像被攪亂的漿糊。她細細回想——那天，她拉著爸進房間，不僅僅是因為漢文放了媚藥，那杯水僅只是個「開始」，可她為什麼第一個想到爸？不是承毅，而是爸？她當時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爸……爸會滿足我……到底是什麼感覺，她現在還不懂，是藥？是潛意識？還是……她早就想被爸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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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裡面傳來漢文輕鬆的聲音：「進來吧。」

        品雯擠出笑，聲音細碎：「嗯……姐姐……姐姐有空會陪妳。」

        他乾手，關掉水龍頭，走到客廳門口，靠在門框上，像個真正的好哥哥：「爸，曉薇，功課怎麼樣？要不要我幫忙？」

        李建國勉強笑：「不用，漢文，妳也去休息。」      可眼神裡藏著慌，漢文是不是發現到了？看他怎麼偷偷瞄著他的小女兒，看他怎麼壓抑那「不應該」的慾望。

        她深一口氣，淚水在眼眶打轉：「那天……你放了藥……可我……我為什麼第一個想到爸？為什麼不是承毅？為什麼……我會拉著爸進房間，跪下去他……求他插進來？」

        他手指到她口，輕輕蹭過那還在抽搐的濕熱：「這樣明白嗎？」

        媽媽房門虛掩，裡面傳來細碎的呼——她睡了，父親睡在她的旁邊，漢文沒碰她。走廊盡頭，漢文房門緊閉，燈還亮著。她心裡一沉：他沒來找我……是玩夠了？還是……在等我自己過去？

        漢文低笑，聲音輕得像耳語：「爸……不一樣。爸是『不應該』發生的對象，他就是人說的禁忌，藥效發作，妳體本能就會去尋找非丈夫以外的男人，體本能地想要知，跟不應該發生關係的人發生關係，那會什麼樣的感覺。」

        吃完飯，漢文自告奮勇地站起來，卷起袖子：「我來洗碗。媽、姐姐，妳們累了，去休息。」

        餐桌下，淑芬的夾得更緊，品雯的孕肚微微顫抖。曉薇還在笑，什麼都不知。      而漢文，只是夾菜，笑著——像個好哥哥，更像個主導一切的人。

        漢文點頭，像在聽一個老朋友傾訴。他起，走近她，手掌輕撫她孕肚，動作意外溫柔：「姐姐，妳真的不是笨——藥只是『開關』，讓妳癢，讓妳空虛，讓妳想被填滿。可藥……也會解除你的理智，把妳大腦潛意識的慾望給放出來。」

        廚房水聲「嘩嘩」響，漢文刷著碗，嘴角卻揚起一抹笑。他轉頭，看著客廳——李建國坐在沙發上，曉薇窩在他懷裡，兩人一起看數學題。

        曉薇抬頭，笑得眼睛彎彎：「哥哥！妳來啦！爸教我算術，超難的！」

        品雯咬，聲音細碎：「所以…為什麼是爸呢？」

        他停頓，眼神清澈：「妳問為什麼不是承毅？因為承毅是妳丈夫——跟他發生關係，理所當然，妳早就習慣了，一段習慣的關係，註定會冷卻，人是渴望未知的事物的。」

        他放下手機，拍拍床邊：「坐。妳想問什麼？」

        門開了，他坐在床邊，穿著T恤和短褲，手裡拿著手機，像剛玩完遊戲。他抬頭，笑得溫柔：「姐姐，怎麼了？還不睡？」

        他說得自然，像個貼心的好兒子。

姐以前打籃球，投籃超準——現在懷孕了，妳要多照顧她。」

        漢文點頭，轉離開，背對他們時，笑意更深。

        下一步，就是姐夫了。

        她深一口氣，敲門：「是我……我可以進來嗎？」

        淑芬想拒絕，卻連站都站不穩，間還在隱隱抽搐；品雯低頭，孕肚頂著桌子，息都沒平復——她們對視一眼，沒說話，只是點頭，拖著子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