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下開關，「喀」一聲，後座與前座隔絕，後照鏡瞬間黑掉。爸看不到品雯，只能轉頭看曉薇——副駕的小妹，無袖上衣，熱褲，白得晃眼，膝蓋還在晃，像在無聲邀請。他嚨一緊，趕緊回頭，假裝專心開車，可褲子已經繃得難受。

        漢文笑得更冷，手掌貼上她孕肚，輕輕：「怕什麼？怕爸再幹你？還是……怕你自己想被爸幹？」他手指往下，進熱褲邊緣，輕輕勾弄陰——她口猛縮，熱往外噴。

        承毅忽然開口，聲音低得像自言自語：「媽……那天，妳有舒服嗎？」

        後座，漢文轉，看著品雯。她躺著，微微分開，孕肚起伏，口還在抽搐——剛剛他手指蹭過，她就濕了。她閉上眼，聲音細碎：「漢文……爸……爸在看我……」

        兩台車上瀰漫著一壓抑的氛圍，只有天真的曉薇哼著歌，什麼都不知。

        品雯全一顫，淚水落：「別……別說了……我……我怕……」

她跪著求「爸……進女兒裡面……」，會起來。可她沒辦法拒絕——漢文說得對，她懷孕了，坐大車「十分合理」。

        爸的視線越來越黏，結滾動，手握方向盤的指節發白——他忘不了那畫面，忘不了品雯被他頂到子宮，哭喊「爸……爸再深一點……」時，口噴水的樣子。他現在看著女兒的孕肚，就想起那熱，那緊，那「不該」的快感。漢文心裡冷笑：爸，你已經沉淪了。黑暗面像野火，一點就燒，燒到連曉薇的都想摸。

        車子啟動，山路蜿蜒。

        漢文冷冷地看著父親在駕駛座偷瞄品雯——那個大女兒，已經懷孕九個月，肚子圓得像要撐破T恤，口濕了一片，汁滲出來，襯衫貼著膚，尖隱隱凸起。他知爸在想什麼：那天品雯拉著爸進房間，門一關，她就蹲下，住爸的雞巴，頭卷著龜頭，咕啾咕啾地，眼睛還抬起來看爸，像在求「爸……進女兒嘴裡……」。

        「媽，我不是要妳。」他深一口氣，終於轉頭看她，眼神裡藏著火，「我只是……想知。我那天得那麼多，妳叫得那麼浪……我……我怕是自己想太多。」

        李淑芬猛地轉頭，臉色煞白，手指掐進座椅革。她張嘴，卻沒聲音——腦子裡全是那天：她跪在承毅面前，住他，頭卷著龜頭，咕啾咕啾地；他頂進她裡，撞得她子宮發麻，噴水噴到床單濕透。她想否認，卻想起高時那種「爽到空白」的感覺。

        另一邊，承毅的車跟在後頭，山路顛簸，空調冷風得人發麻。兩人一路沒說話，車內只剩輪胎碾石的聲音，像在數著心。

        淑芬閉上眼，淚水落。她知——她舒服。舒服得軟，舒服得口抽搐，舒服得想再來一次。可那是岳母和女婿，怎麼說出口？

        營車上，建國的眼神從後視鏡掃過品雯的孕肚，而後面承毅的車，他的手在方向盤上握緊，偷偷瞄淑芬的。

        淑芬臉紅得厲害，坐進承毅車時，手抖得像要掉。她知，承毅會偷看她口，會想起她叫得那麼浪，會想起她噴水的樣子。她想說「別看」，卻開不了口——因為她自己……也癢了。

        漢文低聲對品雯耳語：「姐姐，爸在看妳——妳的，是不是又濕了？」

        漢文笑著上爸的車，坐後座跟品雯一起：「姐姐，我陪妳。妳躺著，我幫妳按摩。」      他手掌貼上她小，輕輕，卻往上，到大內側——爸在開車，曉薇在副駕看風景，沒人看見。

        承毅全一僵，像被電擊。車子晃了一下，他趕緊穩住方向盤：「媽……妳……」

        品雯閉上眼，淚水落——她知，這趟營，不是度假，是漢文的遊戲。      而她們母女倆，又要被點火了。

        建國開車，眼神從後視鏡往後瞟——品雯躺在後座，微微分開，孕肚頂著T恤，口濕了一小塊。他嚨發乾，聲音裝得自然：「品雯，舒服嗎？要不要爸開慢點？」      品雯低聲：「嗯……爸……爸開慢點就好……」      她感覺到漢文的手——還在上，慢慢往上，進短褲邊緣，指尖輕輕蹭過口。她全一顫，抽搐，熱往外滲。她想夾，卻被漢文膝蓋頂住，動不了。

        車子開上山路，輪胎碾過碎石，發出細碎的「喀喀」聲。建國的營車在前面，承毅的轎車跟在後頭，兩輛車之間隔著一小段距離，像故意留給各自的「空間」。

        淑芬嚨發緊，聲音顫抖：「承毅……別……別問了……」

        承毅沒看她，盯著前車尾燈，聲音更低：「我就問……單純不是我們的份，就……那天，妳被我……真的有舒服嗎？」

        漢文俯，嘴貼她耳邊，低聲：「姐姐，爸在想你那天跪著他——想再來一次。你知嗎？爸現在得像鐵，開車都抖。」

        曉薇在副駕，興奮地指著窗外：「爸！那邊有小鹿！爸，停車讓我看！」      建國笑著點頭，卻沒停——他腦子裡全是品雯的，昨天她跪著他時的畫面。他了，褲子繃得緊，趕緊調整坐姿，掩飾那熱意。

        她咬，聲音細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