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说实话。”

        “换气都不会?”

        “哪儿都想...”

        周茉把脸埋得更深，过了好几秒，才蚊子似的嗡了一声:

        话音刚落，她就被放倒在床上。

        他稍稍退开，拇指摩挲着她发的脸颊。周茉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有什么东西沉沉的，像藏着风暴的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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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叙言俯下来，家居服的领口大敞，出一截锁骨。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到颈间，到锁骨，到那两团因为躺下而微微摊开的柔上，然后收回，落在她眼睛上。

        “贪心的小病人。”

        “可刚才――”他的嘴贴着她耳廓，用气音低低地说，“你明明在回应。”

        “学会了吗?”

        周叙言的手掌落在她上，轻轻拍了拍。

        那个吻和之前的碰都不一样。不是轻飘飘的试探，也不是漫不经心的撩拨。他的尖抵开她的齿，长驱直入，缠着她的尖深。周茉被吻得不上气，手指攥紧他的衬衫，发出一声呜咽般的鼻音。

        周叙言稍稍退开一点，嘴还贴着她的。

        他的声音低哑，气息在她上。周茉大口气，眼角都出泪花，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然后他俯下，吻住她。

        两团雪白的肉弹出来，端两朵红的蓓在空气里微微颤抖。晨光从窗帘隙透进来，在那片肤上镀了一层浅金。

        “教了你这么多次――”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角，“还学不会?”

        他的声音沙哑，眼底那点沉沉的东西现在更明显了。周茉看着他，看着他着自己的手指，看着他俯吻掉自己眼角的泪。

        话音未落，他又吻下来。这次更深更重，尖抵进咙深，得她发麻。同时他的手也收紧，五指收拢，把那团肉成各种形状，拇指和食指捻着端轻轻碾磨。

        他抽出手指，把那几沾满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晨光里，那些亮晶晶的，顺着指往下淌。

        他的指尖落在她锁骨上，顺着那条骨线缓缓下。周茉屏住呼，看着他的手指一路进睡裙领口，勾住那层薄薄的丝质布料，往下一拉。

        周叙言感觉到手指上的热，低低地笑了一声。

        她息着点:

        “不用歉。”

        周茉了鼻子，委屈巴巴地嘟囔:

        “会...会了......”

        周茉被吻得缺氧，眼前一阵阵发白。她感觉到他的手顺着她腰线往下，探进裙底，按上那片早就透的柔。

        “说。”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哪儿想要医生检查?”

        周叙言的视线停在那，结不明显地了。

        他又吻下来，这次没那么急，慢条斯理地过她的，尖撬开牙关，一点一点往里探。周茉闭上眼睛，任由他亲着，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进睡裙里，覆上她左边的柔。

        “唔...小叔叔对不起......”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周茉羞得闭上眼睛，却听见他又笑了一声。

        “怕了?”

        “看看。”他的声音沙哑，“你一水，我就知――”

声音低下去，低到几乎气音:

        周茉把脸埋进他颈窝，瓮声瓮气地说:

        周茉的脸腾地烧起来。她想反驳，想说他胡说，但太不争气――他那手指只是轻轻着，她下面就又涌出一热。

        周茉大口气，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他的拇指还按在她那最感的花上，轻轻着，不紧不慢。

        他的掌心温热，指腹有薄薄的茧，过尖时激起一阵酥麻。周茉在他间发出一声轻哼，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按得更紧。

        “我…我说…”

        然后他松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