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下猛地往上撞。

        就着这个姿势干了一会儿，他把小椿的折起来，朝下按进沙发里。后背抵着沙发靠背，整个人上下颠倒，屁悬在半空。

        周生裕站上沙发，居高临下地对着那口往下坐，鸡巴缓缓插进去，然后干了起来。肉被撞得一颤一颤，啪啪啪啪的声响又密又脆，像巴掌拍在透的肤上。

        小椿闷声叫着老师，老师，手在空中乱挥。

        周生裕一把攥住，十指交扣按在她小腹上，继续往下坐她的，每一下都凿到最深。

        ――

        周印很聪明，这一点随了周生裕，省物理竞赛刚拿了一等奖，十二岁就级读了高一。但他的子像小椿，闷闷的，没什么话。小时候还活泼些，越长大越安静。

        他住二楼，爸爸妈妈住三楼。爸爸不让他上三楼，但他偷偷上去过。

        有一间屋子，门没锁严，推开一看，墙上挂满了鞭子，长的短的，子的。角落里还蹲着一只很大的狗笼，铁条焊的，里面有个小垫子。

        爸爸养狗了吗，他不知。

        ――

        小椿录完节目，回了妈妈家。今天是李春叶的生日。

        她送了妈妈一条黄金手链。其实是老师挑的。李春叶在手腕上，对着灯看了又看，说真好看。

        晚上小椿洗完澡，窝进妈妈怀里。她们好久没有一起睡了。李春叶搂着她，手掌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拍到手臂的时候，小椿缩了一下。李春叶低看见她小臂上好几淤青，青青紫紫的，又去看她的，膝盖上也着一块。

        “最近录那个舞蹈节目，摔的？”她问。

        小椿把袖子往下拽了拽，嗯了一声。翻的时候睡衣往上蹭了一截，出一小段腰。那上面的青紫更深，一叠着一，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过。

        李春叶的脸色忽然冷下来，声音压得很沉：“周生裕打你了？”

        小椿愣了愣，赶紧摇。“没有……妈妈。”她扑过去抱住妈妈的腰，脸埋在她口，声音闷闷的，“小椿自己磕到的。”

        李春叶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小椿闭上眼睛，睫贴在妈妈睡衣上，呼慢慢放平了。李春叶看着怀里那张脸，到底没再开口。

        小椿确实被周生裕打了。

        周生裕很爱拿鞭子抽她。

        鞭，抽在上不留疤，但很疼。

        很多时候他把她吊起来抽，手腕绑在书房横梁上，脚尖堪堪点着地。

        昨晚是因为她没有叫老师，直接叫了他的名字。他把她关在书房里抽，鞭落下来，落在她房上，落在上，一一的红痕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