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动!”商歌立刻喊住他。
江子釿看样子是真的有些饿,一碗粥喝得干干净净,连那点咸菜都被他吃掉了一半。
江子釿垂眼看着她,晨光落进他那双狭长的眼里,眸光温
得不像话。
江子釿站在锅边看了一会儿,忽然低声
:“我还没吃早饭呢。”
商歌脸又有点热,忙拽住他的袖子,把人往里屋带:“小声点,阿婆还没起呢。”
商歌明知
他是故意的,还是拿碗给他盛了一碗银耳莲子粥,自己也给自己盛了小半碗。
“怎么?这是我媳妇儿的,凭什么给你?”江子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铁门,“哎,看来她不在这儿,那我可走了啊——”
“哎哎哎。”江子釿立刻站远了些,隔着栏杆,让她怎么都够不到,还故意慢条斯理地问,“你干什么?”
“还要吗?”
“谢谢。”商歌这次是真高兴,笑意压都压不住,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
那语气里竟还真有点委屈。
“在这儿,在这儿!你快进来,别喊了……”商歌红着脸赶紧去开锁,还探
朝巷子里看了看,生怕被人听见。
“嗯。”江子釿把碗往前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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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那天被小偷扒走的钱包!
“你给我啊!”商歌两只手都扒在栏杆上,眼睛亮得像撒了碎星星。
“别对我这么客气。”江子釿走近,伸手勾起她一缕
发,指腹轻轻捻了捻。
一看见那个钱包,商歌眼睛一下就亮了,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抓。
厨房里的粥已经煮好,米香和银耳莲子的甜味混在一起,满屋子都是

的饭香。
“就在……就在这儿啊。”商歌被他逗得脸一下红了。
“在哪儿?”江子釿故意扬声。
那可是给阿婆看病用的钱。
“这、这是我的钱包——”商歌一时间被惊喜冲昏了
,说话都结巴起来,“我的钱,我的信封,信封里的钱也是我的!”
见外面没人,她这才把门打开。
两个人就站在灶台边,
着小咸菜,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也不知
江子釿到底是怎么找回来的。
商歌一把接过他手里的钱包,翻开一看,里面的钱一分没少,顿时整双眼睛都弯了起来,喜色压都压不住。
“哦?”江子釿背着手回过
,一本正经地装模作样,“你知
她在哪儿?”
江子釿
角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那笑意比刚才真了许多。
“不过么——”他顿了顿,忽然从塑料袋里摸出一个旧钱包,又把里面那只厚厚的信封
出来,皱着眉
,“这东西,是给我媳妇儿的。哎,你见到她了吗?”
他就站在门外,背着手,歪着脑袋看她,明明是在耍无赖,偏偏还一副很有
理的样子。
“你是怎么找到的?”她抬
问。
里面那个厚厚的信封,是三爷给她的。
江子釿慢悠悠进了院子。
“那小子打工的地儿被我摸到了。”他说得轻描淡写,“我去找了他老板,说了几句,他就乖乖把东西交出来了。”
“海鲜我先给你放冰箱了。”他已经来过一次,对这宅子的格局倒是熟门熟路。
说着,他还真作势要转
。
说着,嘴边却浮起一抹坏笑。
“哦?”江子釿偏偏装作没听懂,“是吗?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把这玩意儿找回来。咱俩非亲非故的,你怎么证明这钱包、这信封,还有信封里的钱,全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