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莉莉。你是不是……已经在这么想了？”

        莉莉被她得发，一阵陌生的酥麻感从被碰的地方窜开，她想躲，却又不敢大力挣扎，怕弄出声响，或者惹娜更不高兴。

        “就像你现在，对我的一样？”

        “证明他是不小心，被森林里的东西吃掉了，或者……失足掉进了哪个古老的陷阱？”

        “我没有喜欢他！”

        “我……我没有！我真的不记得了！娜，你相信我！”      莉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手指在娜口中无意识地蜷缩，却被对方用牙齿轻轻咬住指尖，不轻不重的力带着警告和暧昧的惩罚意味。

        “我没有……！”      莉莉下意识地否认，声音带着心虚和混乱，“我……我不知……我喝醉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娜任由莉莉像在自己脸上胡乱蹭着漉漉的眼泪和亲吻。等莉莉稍微停歇，靠在她肩压抑地啜泣时，她才缓缓开口：

        娜微微撑起，在极其微弱的光线下，一眨不眨地盯住莉莉惊恐睁大的眼睛，不容她有任何闪躲，继续问着：

        莉莉努力想看清娜此刻的表情，但藤蔓隙透入的微弱火光只勾勒出她模糊的轮廓和发丝，金棕色的眼眸沉在阴影里，看不清情绪。

        娜吐出莉莉的手指，嘴贴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循循善诱，却又步步紧的寒意：

        “莉莉……艾里斯和我说，你夺走了他宝贵的贞洁，非要我给他一个说法。你说……我该怎么办呢，莉莉？”

        她微微偏，嘴贴着莉莉泪的鬓角。

        她慌不择路地凑上去，想去亲吻娜的嘴，想用这种她熟悉的，似乎能平息对方怒气的方式，来堵住那些让她心碎又恐惧的话语，来证明自己并没有这么想。

        “让他永远闭嘴，再也说不出那些让你困扰、让我生气的话。”

        “什么都不记得……已经形成了条件反了吗？一害怕，一觉得我要生气，就像现在这样，主动凑上来，用亲吻和眼泪来歉，来证明？”

        “是吗，莉莉？”

        她一边胡乱地亲吻着娜的角、下巴，一边语无次地哭诉。

        “你要怎么证明呢，莉莉？”

温热的气息拂过感的肤，“那……你喜欢艾里斯吗？所以那天晚上，才对他了那些事？”

        她的手指抚上莉莉的脸颊，拇指缓缓摩挲着她因为恐惧和羞耻而紧绷的肤，语气轻柔，却字字诛心：

        莉莉的脸瞬间惨白，即使在一片昏暗中，娜也能感觉到她的温度似乎在下降。

        “莉莉……”

        莉莉的哭泣有一瞬间的停滞，她不知还能怎么证明，娜似乎已经认定她和艾里斯之间发生了什么。

        “你想怎么负责呢，莉莉？是乖乖对他张开，着眼泪说‘对不起，我弄脏了你的第一次’？”

        “不记得了……”      娜重复了一遍，她将脸埋进莉莉的颈窝，鼻尖蹭过她温热的肤，伸出，慢条斯理地品尝般，轻轻舐着莉莉的耳垂和下方的脖颈线条。

        “你会……帮我作证吗？”

        就在莉莉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的时候，娜忽然凑到她耳边，用气声缓慢地在莉莉耳旁诱哄着：

        “哦？没有那种想法？”      娜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淡，冰冷的玩味，她的尖忽然轻轻了一下莉莉的耳垂，“那你为什么要亲他呢？还了更多？”

        娜却顺势张口，轻轻住了莉莉伸过来的指尖，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尖抵着她的指腹，糊不清的声音从齿间溢出：

        “你该不会……心里真的在盘算着，该怎么对艾里斯负责吧？”

        她伸出手，想去捧娜的脸解释。

        “如果……我找个机会，悄悄把艾里斯杀掉。”

        “莉莉，你说我该怎么办呢？嗯？”

        “如果我说，我不信呢？”

        莉莉立刻反驳，声音因为急切而提高了一些，在寂静的小屋里显得格外清晰，她随即又压低了声音，带着慌乱，“真的没有！娜，你相信我，我对他一点那种想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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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我什么都不记得！我也不想对他负责！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娜！”

        “还是……说主动凑上去，来弥补你的过错？”

        恐惧和混乱将莉莉淹没，她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地过脸颊，滴落在娜的手背上。“我没有……我没有想！娜，我不喜欢艾里斯……也没有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