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指尖轻轻住莉莉透的衣领，缓慢脱下，水汽中，莉莉的锁骨、肩膀、前白皙的肤一寸一寸地暴在温热的空气里，肤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的光泽。

        莉莉果然不动了。

        莉莉仰起，她的呼越来越急促，白皙柔的房透，随着呼微微起伏。

        往下，娜的吻落在她动的脉搏上，嘴感受着莉莉急促的频率，尖过那一片薄薄的肤，留下一条亮的痕迹。最后停在锁骨，娜张口，轻轻咬了一下。

        “莉莉，”她的声音贴着莉莉的肤，带着的热气，“心得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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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娜的吻，正沿着她的口，一寸一寸地向下蔓延。

        热水从花洒不断倾泻，水珠顺着莉莉的发梢滴落，沿着她的睫下，在她的视野里折出细碎的光。温热的细冲刷着她的发、她的睫，还有她手中那团柔的肉。

        她的瞬间僵住，像被点了一样，一动也不敢动。

        莉莉甚至不敢用力推开，生怕弄疼了娜，又或者更怕――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在怕什么。

        “娜……”莉莉小声叫她，阻止的动作被拦住。

        莉莉僵地站在那里，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手还放在娜口，掌心感受到的心同样急促而有力。

        娜低下，嘴落在她出的肤上，沿着锁骨的弧度，一点一点地吻下去。她的尖偶尔探出来，轻轻过那些挂着水珠的肌肤，将温热的水滴卷进嘴里。

娜的追着她的，缠住，勾绕，，娴熟得像一条灵巧的小蛇。

        娜微微退开，想了想，朝莉莉出一个笑容。她棕色的发丝漉漉地黏在脸侧，水珠顺着她尖尖的下巴滴落。浴室里水汽朦胧，热气在她周围氤氲成一层柔的滤镜，那个笑容格外勾人心弦，美得让莉莉愣了一下。

        莉莉感觉本来就狭小封闭的浴室变得更加仄。热气蒸腾，水声哗啦，她被娜困在墙与怀抱之间，呼出的气息都带着对方口腔里的味，让她有些晕眩，不过气。

        于是这就方便了娜。

        她伸手推搡着娜的肩膀，想要拒绝这过分的亲密与深入的亲吻。

        娜没有强行按住她，而是拉过莉莉的手，轻轻地、稳稳地放在自己的口――放在那团柔的、饱满的房上。

        她红着脸，努力从混乱的呼中挤出一句话：“娜，我衣服都打了……可以松开我吗？”

        娜的从莉莉的嘴移开，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耳垂，轻轻住，牙齿细碎地咬了一下，又松开，尖在耳廓上画了个圈。

        “没关系，”娜说，声音里带着笑，“我帮你脱掉就好了。”

        掌心的感太过柔，不是她想象中的任何一种感，而是丰腴温热而又沉甸甸的柔，像一块刚出炉的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