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我该怎么你才肯原谅我？”她又问了一遍。

        碎掉了。

        利落起，走出了会议室。

        “你喝多了。”

        她的表情和姿态令贺天铭心碎。

        唐雅宁将平板递到他手中，观察他阴沉的脸色，小心询问：“要喝点什么吗？”

        如果你是爱我的，你怎么忍心看我难过？

        贺天铭直直地望着地上的平板，许久过后，抬起嘴角，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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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室的气氛随着他的沉默变得紧绷窒息，正在发言的下属也识趣地停了下来，抿了抿，用目光询问求助旁人，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接下来该怎么办……

        “没有不原谅你。”

        她的声音有些遥远，远到令他陌生，令他忍不住翻找记忆里的影片，想找到她也爱他的证明。

        贺天宇一开始不说话，后来回答说：

        他稍微动一下，她立刻收紧双臂，诚惶诚恐地求他别走。

        他结翻，努力压住腔翻涌的醋意和怒火，张开另一只手，按两侧突突直的太阳。

        思佳一滩烂泥似的坐在弟弟的怀抱中，手环着他脖颈。

        平板砸到巨型落地窗上，边框变形，屏幕碎成蛛网。

        贺天铭丝毫不怀疑，他在通过监控摄像看天宇，天宇也在通过那个设备看他，因为他下一句话是：“宝宝，我不走，我先去把摄像挡上。”

        “嘭”一声，震耳聋。

        解锁屏幕，找到监控件点开，透过高清摄像，贺天铭清晰地看到果然像助理说的那样――

        屏幕那的裴思佳吻上弟弟的，也在可怜兮兮地问：“你就真的一点儿都不想我吗？你对我当真没一点儿感情了吗？你怎么忍心看我难过？”

        现在看来，戒过毒的不止他一个。

        是啊。

        回到专属办公室，贺天铭坐到沙发上，抬手解开领带和衬衫领口的纽扣。

俩老死不相往来、让彼此难堪，所以贺天铭威利诱节目组，要来了他们房间摄像的访问权限。

        “我该怎么你才能原谅我啊？”她一遍遍地问。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留下来陪我？”她问。

        可下一秒，他用力将平板扔了出去。

        不要了。

        许久，贺天铭终于开口说话：“今天先到这吧。”

        “天宇，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因为我们在录节目，”说到这里，贺天宇抬起看着摄像，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可思佳一刻也不愿他离开，用力收紧手臂，整个人死死扒在他上，再开口的声音都有了哭腔：“不要，不要，我松手你就走了。”

        搭在桌案上的手不自觉收紧，贺天铭垂下眼睛，沉默不语。

        心被腐蚀成一片绝望的灰色，这一刻，贺天铭无比希望弟弟亲口问问裴思佳，问她到底想干什么，想要谁，最爱谁，不被爱的那个干脆去死好了。

        他摇了摇：“不用了，你先出去吧。”

        他想到从前弟弟调侃他说，“你是戒过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