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说的，燕燕姐姐……”

        那目光太过炙热，令顾燕回心中隐隐不安，却还是忍不住点应诺：“不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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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行。”顾燕回应得痛快，丝毫没有防备。

        “好。”夏知新出个笑，被泪水浸的眼尾微微上挑，眼角生出一抹绯色的红晕，眸中水光闪动，带着势在必得的矜，还有孤注一掷的疯狂。

        “好、好。”顾燕回被主人召唤的狗儿一般，一刻不敢耽搁地钻进妹妹被窝，里面的温馨香令她子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

        “随我置？”夏知新蓦地从小熊肚子里抬起来，豁出去般，胡乱眼泪，“怎么置都行？”

不好，你想打想骂都行，姐姐都随你置，就是别再哭了，好不好？”

        “没、没想干什么。”顾燕回不禁想起之前对妹妹的冒犯与臆想，瞬间羞愧难当，深觉自己是小人之心。

        夏知新望着睡熟的燕燕姐姐，心中又涩又甜，忍不住抬轻吻她恬静的睡脸。

        一阵困倦涌来，诺言变得糊，渐渐消失在口中……

        “我了个梦。”夏知新对她的窘迫恍若不知，只窝在燕燕姐姐怀里，自顾，“梦到小时候……”

        熟练得如同过无数次般，已深深印刻在里，成为一种本能。

        “不然呢？”夏知新挑眉反问，望向燕燕姐姐的眸中透出些许直白的纯粹，“燕燕姐姐还想干什么？”

        夏知新坐起来，将床柜上锁的抽屉轻轻打开。

        “只是一起睡？”顾燕回面怀疑，不安确认。

        “知知……”顾燕回心中不安愈重，紧张得吞了吞口水，不自然地笑，“你想什么？”

        “你说会一直陪着知知。”

        “不、不冷。”顾燕回连忙否认，子却抖得更厉害了，小声为难，“知知，你抱得有点紧，我……”

        “嗯，知知不怕。”夏知新将深深埋在燕燕姐姐颈间，撒般磨蹭，说话时，的不经意间蹭到颈侧肌肤，“只要有燕燕姐姐在，知知什么都不怕。”

        下意识将知知妹妹揽在怀中，轻轻拍抚她单薄的脊背，柔声哄着：“不怕，不怕……都过去了，燕燕姐姐在呢……会一直陪着知知，保护知知……”

        一旦发，就会自动运转，本不给她思考的机会。

        “乖。”顾燕回哄着，手掌轻柔抚弄妹妹秀发，还如同以往那般，许下永久的诺言，“姐姐一直都在的，一直陪着……”

        顾燕回听她这样说，瞬间心疼，哪还有心思想别的？

        夏知新察觉到她的不安，不由“噗”的一笑，将被子掀开一角：“进来，陪我一起睡。”

        “燕燕姐姐……”

        夏知新这才转过来，被泪水浸的双眼看上去楚楚可怜，却有点点星芒在雀跃闪动，灼灼目光直望向燕燕姐姐：“不反悔？”

        “很冷？”夏知新手臂揽在燕燕姐姐腰上，抱紧她颤抖的子，脸颊也埋在她肩颈。

        “那就好。”夏知新似是无意，目光落在燕燕姐姐羞愧的脸上，一路向下，在间那微微隆起的鼓包停留一瞬，引得燕燕姐姐立紧张得收紧双，不由勾一笑，，“还不进来？”

        有点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