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苓的腰往前了一下，自动进去一半的指。

        另一只手捉住了她搭在浴缸边缘的手，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开始一一地洗里面残留的血渍。

        抱着膝盖坐在水里，看着顾裴。

        又补了一句：“跟你。”

        顾裴由着她亲，手搭在她腰侧，没有动，也没有回应。

        “嗯。”芙苓点，感受到他的手指到了她泡在水里的。

阶迈进去，她找了个位置慢慢蹲下去，整个人缩进水里，尾巴从水面浮起来。

        她低看了一眼水面下自己间的位置，又看了一眼他的。

        等她亲够了，退开一点，额抵着他的下巴气，他才开口：“舒服了？”

        “我教你。”顾裴着说，两手指在她里慢慢撑开，肉裹着他的指：“你不需要记住所有规矩，记住一条就行，让别人先动手，他碰你之前，你忍，他碰到你之后，往死里咬，记住了？”

        顾裴站在浴缸旁边，不急不缓地解开衬衫，八块腹肌整齐地码在腰腹之间。

        “好。”顾裴的手从她尾下去，探进她间：“但我的时候会说话，你要听。”

        手指挤进她的指里，撑开她的手指，从虎口到指尖，再从指尖到虎口，来回摩挲。

        浴缸里的水随着她的动作漫出一小片。

        顾裴将下巴抵在她，一只手从她腰侧穿过去，环住她的腰。

        芙苓看着他在给自己洗手指，口变了一点，开口：“顾裴，芙苓好了一点。”

        “嗯。”芙苓的声音闷在他口。

        手指没急着进去，只是贴在上一下下地蹭。

        “了。”顾裴的手指从她腰侧到了她尾的位置，拇指在她尾椎骨上慢慢画着圈：“想什么？”

        芙苓点了点，又说：“下面也舒服了一点。”

        “他说芙苓是小三，是畜生，芙苓不是。”

        西褪下去，出深灰色的四角，等最后一件褪去，他赤着站在黄的灯光下。

        “你咬他，是因为他先动手抓你。”

        顾裴把手指从她里抽出来，带出一片透明的黏，看了一眼指上的水光，把手指送到她面前：“自己干净。”

        芙苓抬起，手脚并用地在水里爬过去，爬到男人面前后，转过背靠着他，把自己嵌进他怀里。

        芙苓想了想，诚实地说：“想舒服的事。”

        再伸手解带的金属扣，将带抽出来，折了一下，跟着衬衫一起放在架上。

        顾裴的手指在她里弯了一下，指节住那块肉慢慢碾：“他骂你，你咬他，你没错，但你咬的方式不对。”

        “记住了。”芙苓摆了下屁，内里收缩着紧那两指。

        她盯着看了两秒，伸出手指去碰了一下。

        顾裴的动作没停，又听见她开口：“芙苓可以再亲你吗？”

        顾裴的中指顺着的隙进去，只进了一个指节。

        “可以。”

        “顾裴，它动了。”

        顾裴两步迈进浴缸，浴缸底的弧度刚好让他靠着，水面漫到他口下方，朝芙苓开口：“过来。”

        没苏醒的垂在间，就算不起，尺寸也很可观。

        “今天在兽庭，是因为咬人才进去的。”顾裴的手指在她里停着没动，指腹压着一小块肉。

        芙苓颤了下腰肢，呼变重：“哼嗯……芙苓不知这些。”

        肉棒她指尖弹了一下，又碰了一下，它又弹了一下。

        他低下，嘴贴着她的耳廓：“他抓你胳膊，你让他抓，他碰到你的那一秒，你咬下去，那叫正当防卫，你在他伸手的时候扑上去，那叫主动攻击，同样的牙印，同样的血，前一种，你无罪，后一种，你被拘留。”

        他的半着，斜斜地靠在他小腹上，颜色比周围的肤深一些，形状很清楚。

        蹭到第三下的时候，那开始自己张了，芙苓轻哼一声。

        她亲上他的嘴，小探进去，慢慢，的尾巴从水面浮起来，尾尖一下一下地拍着水面，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把手指从她里抽出来，又加了一，两并拢，重新推进去。

        芙苓转过来，跪在他间，两只手撑在他口，俯下去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