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上抖，里绞得很紧，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小嘴在拼命地。

        “你两个都想要。”

        “嗯。”

        然后喊他：“顾裴。”

        哪里最，哪里微微上弯，贴着某一块肉刮过去的时候会让她忍不住缩一下。

        顾裴的手指很长很，钻进她里面可以按到很舒服的位置，她喜欢，肉棒更更长，进去能让她高，她也喜欢。

        他没查过她，也不需要查，单从她的说话与事就能猜出来。

        鼻梁上那青痕还看得见，落在她白皙的肤上很刺眼。

        每一下动作都在水面漾起涟漪，他动得很慢，芙苓能清楚感觉到肉棒在她的全轮廓。

        顾裴眯了眯眸，这些话不是她自己的，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那就不吃了。”

        她来京城的每一天接的人有限，说这种话的人更有限。

        顾裴掌着她腰的手顿了一下：“困了？”

        顾裴没问是谁，他不想知。

        “芙苓可以睡了吗？”

        意思是，他可以留在她里面，她想着他睡。

        听见小姑娘的呼从急促变成平缓，尾巴卷上他的手臂，又听见她喊他：“顾裴。”

        这次没有暴风骤雨般的快感，舒爽从最深慢慢往上涨起来。

        整没入的时候，芙苓的尾巴又从水面弹起来，溅起一小片水花。

        “芙苓是不是又得吃药？”芙苓低看着自己的小腹鼓起一个弧度，用掌心贴着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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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芙苓的声音懒懒的，已经完全了：“芙苓舒服，慢慢的好舒服。”

，然后抽出来，带出一长长的银丝：“你刚才想选手指，也想选这个。”

        “嗯。”

        顾裴看着她的动作，又看到她脸上泛起一层薄红，尾巴在水面上慢慢晃，问“想让我进去吗？”

        是在遇见他之前？还是这一个星期的空档期？

        芙苓得了这个两个字，脸彻底埋进他颈窝，呼慢慢变得均匀绵长。

        顾裴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被满足后什么都不想再想的倦意。

        托着她的骨往上提了半寸，又慢慢放下去。埋在最深小幅度碾磨。

        顾裴托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按了一点，肉棒又进去了一点，芙苓的腰猛地往前，叫了一声。

        想到这，手指在她腰侧点了点。

        她缓了几口气，等那被撑到极限的酸胀感慢慢化开，变成一种从深往外渗的酥爽。

        “有一点。”她的眼睛已经半阖着了，睫一颤一颤的：“太舒服了，舒服得想睡觉，芙苓可以不出去就睡吗？”

        压着子口来回蹭，每一次碾过都能感觉到在收紧。

        芙苓的哼声从咙里出来，漉漉的尾巴从水面抬起来，搭在他膝盖上，随着他细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拍。

        “舒服吗？”顾裴问。

        尾巴从他手腕上下去，落回温水里。

        在她跟那个人的时候，或者完之后。

        像在给他科普一样继续开口，“兽人跟人类怀孕概率很低，低到可以当不会，芙苓不想再吃药了。”

        芙苓点：“可以在里面，不会怀孕。”

        芙苓的肩膀松下来，弯腰把脸埋进他颈窝：“顾裴，你动。”

        芙苓嘴巴微微张着，没来得及合拢，看着他，没否认。

        “可以。”顾裴说。

        芙苓彻底塌在他掌心里，被撑得满满当当，每呼一下都能感觉到那长里微微地胀。

        他在等她里的痉挛频率降下来。

        顾裴靠坐在浴缸里，水面在他口以下，她跪坐在他上，水刚好漫到她腰际。

        猜到这些话是某个人告诉她的。

        顾裴用拇指按着她尾巴的骨慢慢画圈，没急着动腰。

        能感觉到她里面还在不停地收缩，一波接一波的。

        他继续往下按，一点一点把她按到了底。

        等她的呼从急促变成绵长才动。

        顾裴就着这个姿势跟速度继续，在她最深慢压了一两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