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床柜上，她捞过来拨了顾裴的号码。

        “想出去。”

        所以这次不打招呼，跑得理直气壮。

        “现在没人陪你，还不能一个人出去。”

        她推开窗，热风带着湖水的味和远树木的气息过来。

        最好能带一件过来抱着睡觉，就不用抱顾裴了，他的肌肉硌脑袋。

        响了几下就接了，电话那有点远的声音传来，像在跟旁边的人说什么，然后才回到她这边：“睡醒了吗？”

        “有春的衣服，芙苓想闻春的味。”

        顾裴应该不会上知，他还要几个小时才下班，等他知了，她应该已经回来了。

        芙苓看了看那些款式好看，面料也的小裙子，拿起一套在上比了比又放下。

        长生没有立刻回，芙苓盯着屏幕等了下才把手机收起来。

        所以她跑得很快，爪子踩过草坪，绕过花园的小路，从栏杆钻出去，金色的尾巴在午后的阳光里一晃一晃的。

不能出门，每天就看看新闻、吃饭睡觉、等顾裴下班给她带小糕，翻翻群里看沈缅什么时通知能上班。

        完这一切，芙苓迈着短的跑回那个有小阳台的房间。

        又转去落地窗看外面的湖面。

        电话那安静了一下：“想什么？”

        她这样跟自己说。

        爬上阳台边缘后往下看了一眼，尾巴竖得高高的，纵一跃就了下去。

        看着看着，芙苓想长生了。

        小熊猫晃了晃脑袋，把衣服叼到岛台上放好，黑爪子勾着钥匙链往脑袋上套，刚刚好好不会垂地。

        第一天她嫌无聊，把房子里里外外跑了一遍，不小心把顾裴的书房翻乱了，收拾卫生的佣人说她捣乱，自作主张把一些房间门上了锁，活动范围更少了。

        湖水在阳光下粼粼的，远有鸟飞过，翅膀在风里一上一下地扇着。

        过了一点，顾裴还没回来。

        不知他在干什么，忙完了没有，有没有吃饭喝水。

        “早上有会，厨房会有人来饭，你想吃什么跟她说。”

        现在对新衣服没什么想法，反正穿什么都只是在这里躺着。

        落地时前爪先着地，结果没撑住，整只小熊咕噜噜了两圈，四仰八叉地翻倒在草坪上，仰面朝天蹬了几下后才翻过来。

        赖了会床才爬起来洗漱。

        芙苓就蹲在玄关看门锁研究了半天，大概是那种需要份验证才能开的，她打不开。

        蹲下开始化形。

        早上吃了饭，中午又看了会儿新闻，尾巴在沙发上一晃一晃的，没什么神。

        她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消息，说自己在顾裴家，说这边很安静，说有点想出去。

        芙苓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半张脸：“芙苓想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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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芙苓把脸埋进被子里蹭了蹭：“顾裴，你去上班了。”

        “芙苓不想吃。”

        她看累了就不看了，趴在沙发上成饼。

        芙苓想了又想，跑回主卧把书包里的钥匙掏出来，又钻进顾裴的衣帽间翻了好一阵，在抽屉角落摸到一小银链，把钥匙穿好。

        从落地到衣服里拱出一颗圆脑袋。

        下楼时，已经有人在了，一位中年女人把几套叠好的衣服正准备拿上来给她，说先生让人准备的。

        没办法，只能又回去乱晃，二楼能进去的房间，其中一间有一个小阳台。

        她又想春的衣服了，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去了，不知它们的味是不是又淡了点。

        芙苓没应，顾裴又在那边说了几句，她听着嗯了几声后把电话挂了。

        新闻还是那些，翻来覆去都是差不多的内容。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今天我会早点回来，等我回来再说，先吃饭。”

        芙苓这会儿觉得无论是待在司缪的医院还是顾裴的家，不让她出门，都不好。

        她坐起来，耳朵耷拉着发了会儿呆。

        春的衣服还在那里，她想回去闻一闻，闻完就回来。

        小熊猫又回青榆巷了，这次跟之前窗的理由都一样，只是想回自己的家。

        她坐起来甩了甩脑袋，检查了一下挂在脖子上的钥匙，确认还在，这才满意地站起来。

        这天睡到自然醒，芙苓翻了个，手往旁边一摸，是空的，位置已经凉了，人走了很久。

        “你那里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