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竟然是七窍血！

        她连带爬过去探了探秦霄声的鼻息，脸色瞬间煞白，连带爬地跑出去，嘴里喊着：“大少爷、大少爷不好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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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门而入的是个圆脸的小丫鬟，本是奉了沈老夫人的命来瞧瞧“新妇承恩”后的动静，谁知脚尖刚踏进院里，便听到新娘子的尖叫声。

        喜房内依旧，可就在离她不足三尺的红毡毯上，躺着那个被扶进来冲喜的秦大少。

        “春草……我要沐浴、我要沐浴。”龙灵紧紧抓着春草的手说：“现在就要，快去烧热水。”

        干涸的乌血顺着他的眼角、鼻孔、嘴角蜿蜒而下，在那张惨白的脸上画出了几诡异的墨痕，死鱼般的眼睛堪堪瞪着屋梁，仿佛在死前看到了什么恐怖至极的景象。

        门外等候多时的丫鬟听得这声惨叫，哪里还顾得上礼数，“砰”地一声，沉重的木门从外被推开。

        “小姐，不怕，不怕了，咱先歇会儿。”春草颤着声，自己的手也抖得像筛糠。

        龙灵靠在引枕上，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脑子里全是梦里那恶鬼俯而下的虚影。

        她抬眼一瞧，秦霄声整个人扭曲地翻在床沿，半个脑袋垂在空，七窍血，瞧着已是不中用了。

        下肉像是还陷在昨夜那场荒唐的残梦里，得一塌糊涂，黏黏腻腻地过大，得她面红耳赤。

        那……那梦里被鬼丝反复戳弄的地方，还随着她的呼一抽一抽地发紧，黏糊糊的汁水隔着薄薄的底，竟洇出了一小片痕，贴在心，每动一下都像是在提醒她昨夜那场荒唐事。

        “三姨！”

灵的僵住了。

        他仰面朝天，上那件崭新的吉服在晨光下红得刺眼，龙灵的目光在那一定格，随即，一凉气直冲天灵盖――

        春草只当她是嫌弃沾了秦霄声的血气，没敢多问，急急忙忙奔向厨房。

        春草是在乱糟糟的人声中挤进来的，冲进喜房时，龙灵正像只被雨淋透的鹌鹑，瑟缩在墙角，满脸的泪痕和额那块骇人的青紫。

        那声尖叫太凄厉了，震得停在枝丫上栖息的小麻雀簌簌飞走了，龙灵顾不得下的狼狈，连带爬地往后缩去，扶着墙几乎呕吐。

        春草心肝儿肉地叫着，忙用那条半旧的斗篷将龙灵裹了个严实，连拖带抱地将人弄出了这间透着死气的血屋子，又问了几个婆子该怎么置，才将龙灵安置到了西跨院的一间厢房里。

        龙灵红着眼咬紧牙关，试图压制住那子令人羞耻的悸动，视线下意识地扫向周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