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一秒，叶奕和重新仰起脸，把她脸转过来，目光没什么情绪凝视她片刻，“fine。”

        “我可没这个意思。”

        叶奕和重新把烟回边，掌心放在她高高翘起的，到她腰背漏出来一截，又往上寻了一段距离，把衣摆扯回原。

        后来听说餐馆的一日三餐所有菜品都是男人负责出餐，洗碗也是男人负责。因为妻子打菜需要站着，丈夫收钱也是站着的——佘良漪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确实是这样。

        “我也没有这个意思。”佘良漪轻轻挑起一边眉尾，语调轻飘飘，讥笑：“你满脑子都爱，确定我真的跟去了，你还能比赛？”

        “是fuck还是fine？”佘良漪也捧住他脸颊，眼尾始终挂有一缕狡黠的笑，猛把人一推，“少给我拽英文，装。”

        佘良漪似乎只是随口一问，不言不语。叶奕和突然坐起来，从后贴过去，在她颈窝低下，嗓音也沉了下去，“你要一起吗？反正现在手上有钱，又不用来开房。”

        男的恶趣味。

一个人二十一块的自助假肉。也完全可以去小旅馆，开着气，说不定床还有免费提供的避孕套，但在深夜的公园里，听着别人似远又近的欢笑声，那种激验是会让人上瘾的。

        专注吻了五分钟，佘良漪用力把自己出来，一手拨开落下的发，笑看着仍在迷离的少年，一言不发又把脸贴到了他口。

        叶奕和把烟拿出来，轻轻冲她吐个烟圈，“怎么？在这里就想干了？”

        叶奕和点了支烟，目光向着夜空，发现那辆飞机早穿过云层了。

        “会，机票已经买好了。”

        以前佘良漪单方面觉得打菜的活更累，而且那些菜肯定也是女人炒的，男人就动动手把钱收到口袋就是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买机票和你一起去东城？”佘良漪自己玩了半天发尾，忽然问一句，眼睛都没抬一下。

        佘良漪笑而不语，食指轻轻描摹他线，把烟拿出来自己了一口，低下用鼻尖抵住他的。

        “那是飞机吗？”佘良漪双手撑在后，坐起来看。

        ……

        东连餐馆是附近学生的第二食堂，主打一些家常菜，价格比学校食堂实，所以大家更愿意光顾这里。

        “你这次去参赛，会坐飞机吗？”

        佘良漪装傻，“有吗？”

        “也有可能只是不用来和你开房。”

        所以直到高一下学期她才第一次走进这家小餐馆。

        佘良漪目光敷衍地从他脸上过一秒，又继续望向天空。

        佘良漪沉默半天，别扭似的，忽然扑上去，一张脸离他无限近。

        叶奕和好整以暇看着她，“怎么了？”

        佘良漪笑得全都在颤，一手搭到他前，上半起来，主动低找到他的。

        “嗯。”叶奕和心不在焉哼哼一声。

        “我以为你不会提这件事。”叶奕和轻轻笑出声，“记得上次我和你说，你骂我装来着。      ”

        似笑非笑的，“要不试试？”

        不知从哪一届开始的，这里被简称“东馆”，一到放学时间，男生们就会呼朋唤友，故意喊得很大声，“去不去东馆饱餐一顿！”

        又安静了许久，一阵轰隆声从漆黑上空漫不经心划过去，一簇光亮闪烁如星。

        适合无耻地活。

        餐馆是一对夫妻在经营，妻子负责打菜、丈夫负责收钱。

        叶奕和漫不经心开口：“佘良漪，你天生就适合打野战。”

        “那最好不过了。”

        猜测她是因为误解别人家庭男女地位悬殊才抗拒来这里消费，袁诚和孔浩伟等人笑得不上气。

        其实她力量不足为奇，叶奕和却还是自己懒懒往后倒去，挤了挤眼睛，淡淡笑着。

        叶奕和撇了下嘴，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