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白钰几乎是被周乐琪抱进浴缸里的，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冷水就已经兜浇了下来。

        周乐琪看起来本不信，白钰懒得再辩解，她索从浴缸里坐起，两手抓着周乐琪的领口，狠狠地吻了上去。

        她胡乱摸了一把脸上的血，攥紧刀柄，直接朝着他的脖子再度扎下去。

        “你居然没喝酒，那你……嗑药了？药从哪儿来的？谁给你的？哪种类型？”

        可她的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并且张大嘴，从容应对白钰的侵略。

        “关你屁事。”

        “差一点就是了。”

        伴着一声疼到几乎喊不出来的低哑呜咽，活活疼醒的王凯越在白钰的脚下扭曲成了一条亟待扎染理的劣质布胚。

        “他可不能死……起码不能死在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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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嗑药。”

        一个带着淡淡笑意的声音在白钰的耳畔响起，跟后那些好似闷在铁罐子里的混乱响动不太一样，清晰得多。

        锋利的刀尖轻而易举就划破了他侧颈的肤，却突然停住了，没办法再继续向下分毫。

        不过周乐琪依然很受用，并且很快反客为主，烈的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口腔里飞快蔓延开来，纠缠间，愈来愈稀薄的空气被俩人疯狂争抢着。

        白钰胡乱抹了把脸上的冷水，低声答。

        这次是周乐琪的嘴被撞破了，周乐琪严重怀疑白钰是故意的。

        而白钰与其说是亲吻她，倒不如说是撕咬她。

        “冷静点儿，你可不适合个杀人犯。”

        抓着淋浴的周乐琪边说边凑到白钰前嗅闻。

        白钰话音未落，穿着尖利高跟鞋的右脚就已经狠狠踩在男人的两之间。

        一双温热干燥的手捧起了白钰的脸，白钰用力眨了好几下眼睛，才认出眼前的人是周乐琪。

        周乐琪低看了一眼早已吓昏过去、不时抽动两下的王凯越，至于他的那三个手下，更是在白钰把刀插进他裆的那一刻，尖叫着跑了出去，有一个还得摔了一跤，鞋掉了都没敢停下来捡。

        “走吧。”周乐琪圈着白钰的手腕，轻轻婆娑着她的内腕柔声。

        “现在清醒了吗？你喝酒了？喝了多……”

        “现在可以走了。”白钰笑着跟周乐琪说。

        周乐琪看着沉默的白钰不停追问，声音越来越低，语速却是越来越快。

        白钰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她扭了扭手腕，就准备再来一刀，结果手腕一酸，沾满血的蝴蝶刀便无声地掉落在地毯上。

        白钰嫌恶地拧紧了眉，只觉得他吵得厉害。

        旁边的小弟听到了，难言惊讶地看了她好几眼。

尖叫起来。

        “等一下。”

        白钰猛地打了个寒颤，她怔怔地看着面前的周乐琪，恍惚间觉得自己刚刚从一场过分真实的梦境里醒来，直到她看到浴缸里鲜血稀释后的淡粉色，还有自己手腕上的淤青指印。

        白钰下意识地反驳。

        “我不是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