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是不是说你都行。”

        “琪琪姐，您到底想要什么？”

        “我是一件这么吓人的事儿吗？”

        “如果我说是呢？”周乐琪玩味地看着白钰。

        “……你怎么进来的？谁让你进来的？”

        “那就好。”

        她脸上艳的妆容基本都被冲干净了，完全没了琪琪姐的强势跟尖锐，看起来年轻得一塌糊涂，柔的发跟鸟新长出的柔羽，可白钰清楚地知她不是个孩子，自己的一切都被她在手里。

        周乐琪冲着白钰勾了勾手，白钰深深叹了口气，却还重新回到浴缸旁边，还特意单膝跪地，好跟周乐琪的视线齐平。

        周乐琪明显被她的反应逗笑了，她的拇指打着圈儿地在白钰的手腕内侧，清楚地感受到白钰的脉搏越越快。

        “你吵到了我了。”周乐琪烦躁地开口，“你脑子里到底在干什么？拆迁吗？想问什么只问，我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对。”

        “……不好意思，我临时有点急事儿，可以麻烦你在这儿等我15分钟吗？”

        接受面试的是个女孩儿，明显紧张得厉害，话也说得七零八落，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越来越紧张，她不停地抬手汗，把妆都给花了。

        周乐琪当即嫌弃地撇了撇嘴，“我啊，最讨厌聪明人了，脑子里的弯弯绕绕太多了，都不用别人动手，自己就能打成死结。”

        周乐琪的声音突然变得又哑又甜，白钰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

        她说完甚至还冲着白钰wink了一下。

        白钰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周乐琪暧昧地视线划过她的前，才恍然大悟。

        周乐琪刚准备上前给白钰打招呼，结果却被前台撞上了，对方不由分说地赶来保安把她赶了出去，周乐琪挣扎着回，循声看过来的白钰脸上就是此刻的表情。

        巨大的风声下，白钰问出了自己最好奇的那个问题。

        周乐琪自然不在乎那女孩儿，径直去追白钰，结果发现白钰本没有所谓的急事儿，她只是给女孩儿一点时间，让她一个人重新镇定下来。

        周乐琪的脸上闪过一抹半真半假的痛楚，“你刚才那个蠢货的那子狠劲呢？还是说你需要一点别的刺激，比如‘白总，我……求您？’”

        “足够的筹码？”

        “琪琪姐肯定已经把我祖宗十八代都摸透了吧，我现在这样儿……估计剁吧剁吧，都卖不出有机猪肉的价儿，”

        “你这是什么表情？”

说话的白总不太一样。

        她说完直接伸手扯掉风机的电源线，拽着白钰的领口，把她扯到自己面前。

        周乐琪松开白钰的领口，径直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大内侧，白钰差点直接从床上了起来。

        “哈哈哈哈……我不搞官买卖，血刺呼啦的，我不喜欢……你不能离我近点儿吗？我这么跟你说话，脖子仰得很难受。”

        白钰突然开口，女孩儿怔怔地点了点，等白钰一离开，她当即长舒一口气，坐在椅子上。

        白钰30岁刚过就当市场副总裁，最擅长估价，不是对事还是对人。

        周乐琪看到她无知无觉地把自己的脸蹭成大花猫似的，忍不住开始偷乐。

        “……王凯越找到这儿来，不会是你安排的吧？”

        周乐琪没想到一句荤话都惹出白钰这么大的反应，要不是她看过白钰站街撩拨客人，甚至在巷子深阴影里跪在地上得客人上下一块儿水的样子，都要觉得她第一次来光顾Gray的新客了。

        “先帮我发吧，乎乎的，难受死了。”周乐琪直接岔开了话题，笑嘻嘻地看着白钰，白钰只得照。

        发的时候，裹着宽大浴袍的周乐琪非得躺在白钰的大上，跟个恃而骄爱的小孩儿。

        “很正常。”白钰很是认同地点了点，“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你要用我，不是怎么‘用‘，总得攥住我最大的把柄。用人不疑的前提是对方本不敢生出‘疑’的念。”